村上春樹短篇小說《Drive My Car》 ——一個病態演員的喃喃自語,其實我們都有病

編者話:主編早前在日本戲院觀看《Drive My Car》,濱口龍介確有再創造的能力。明明村上春樹只寫了40頁短篇小說,濱口龍介可以編成三小時的長編電影,故事舞台本身發生在東京的小故事,濱口龍介一如以往喜歡將舞台搬到「東京以外」之地,今次來到廣島,濱口龍介說因為廣島的公路夠空曠,有發揮空間。筆者閱畢原著,村上春樹筆下喪妻的主角家福,文中的印象似一個像歐陽震華那種在演藝生涯被邊緣化的小生,胸口沉抑被出賣的鬱悶。濱口龍介將主角換成俊秀的中佬西島秀俊,Saab由黃色轉了紅色,在廣島公路上發生的故事,就這樣改變了故事的調子。


誌 HK FEATURE
會員限定

部分內容僅供 《誌》電子會員月費 和 《誌》為香港未來BackUp電子+紙本會員費 會員瀏覽

會員登入 加入會員
延伸閱讀
經歷兩次革命的前烏克蘭記者Victor Tregubov:這不止是一場在戰場上的戰爭 也是資訊之戰

關震海

HK FEATURE 誌 — 獨立記者
加入Patreon!
創辦人 / 主編國際人權報道、專責《誌》日本社會專題、《誌》責任編輯

Previous Story

美劇POSE:「現實世界」未能成為的人 淺談七、八十年代的LGBTQ、次文化

Next Story

屯門區議員黃丹晴:就留下我這種蠢人吧

Latest from 會員限定

繩縛師Rika :繩如水 交出肉體綁出心靈的自由

日式繩縛起源於捕繩術,最早用於捆綁犯人,慢慢發展成美學的一環,令人欣賞到人體與繩的互動,所締造的變化和姿態。綁與被綁的繩縛美學,世人很容易聯想到性虐,將之視為禁忌,令我們無從了解,公開繩縛表演漸漸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