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就初選案保釋申請決定頒下判詞 政治影響力、立法會投票紀錄、香港獨立決心均納入考慮因素

高等法院法官、《國安法》指定法官杜麗冰今就伍健偉、黃碧雲及鄭達鴻的保釋申請決定頒下判詞。 杜官在判詞中指出,根據黎智英案,在考慮保釋申請時,法庭需要評估被告作出威脅國家安全的風險,這是一個「預測性和評估性的考慮(predictive and evaluative exercise)」。其次,法庭需考慮被潛逃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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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的事物 荒誕的真實

「似曾相識」和「舊事如新」之間」,促使他提問是否系統出錯了,並創作出一系列的作品。  脫掉左邊的鞋子,放在毛毯上 (作品《除下左鞋才進場》),程展緯以此測試大家會否習慣一件荒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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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蘿蔔」的上下游 ——本地農業的微縮地形

文:周思中(香港農業3.0項目研究員)圖:「香港蘿蔔」facebook專頁   台灣有個關心農業議題的獨立網媒叫「上下游」,做大量關於台灣農「業」的專題報導。為甚麼用引號括住「業」字呢?比如說筆者近日讀了該網一篇關於洋蔥的報導,就認識多了台灣甚麼地區種洋蔥、不同產區的採收期與收購價的關係、農民與所謂盤商的關係、氣候對洋蔥種植的影響等。一篇報導將洋蔥由農田到餐桌之間的各個環節立體地描述了出來。消費者在某個日子以某個價格買到洋蔥,誰人在哪個環節虧了本或賺到合理利潤,農「業」之為一個產業,整個輪廓都浮出來了。   種又煩唔種又難 香港的農「業」又是怎樣的呢?最多人說的可能是「式微」、自給率低等刻板的印象。農業不單止種植,甚麼人買農產品呢?農產品的供應期是如何呢?由農場到餐桌,路途是怎樣的呢?有甚麼地方特別暢通或擠塞呢?這些平常看不見的問題,其實深遠地影響著農夫的生計、種植規劃,以至能不能吸引到新人入行。 就以遲水蘿蔔為例,在云云的蔬菜品種裡,一直都是下價貨。一年到晚除了過年用來做蘿蔔糕時吃得較多外,平時多是炆牛腩或食車仔麵時加五蚊換來幾嚿清水蘿蔔。然而,要知道蘿蔔是單位面積產量相當高的一種農作物,三個月之內可收成,一平方呎大概就能產出一條一斤起跳的蘿蔔,種得好的話三四斤是尋常。這作物也恰好適合南方區域如香港種植。   問題就來了,炆一煲牛腩,一兩斤蘿蔔綽綽有餘,誰人要大批的蘿蔔呢?另一方面,遲水蘿蔔不似甘筍紅菜頭等可待在田頭,長到成熟便要採收,否則花心、水分下降影響品質;如果農夫針對歲晚蘿蔔糕的市場來種植,更有可能出現蘿蔔在農曆新年前兩三星期大量應市的情況,要麼推低價格,要麼無人問津。   蘿蔔產量高,三個月內可收成,適宜在香港種植。 穿針引線的蘿蔔 是以,雖然遲水蘿蔔是本地秋冬天適合作物,然而農夫若種得多,就要面對銷售的問題。今年,一班有心有行動力的人,開展了「香港蘿蔔」計劃,上游連結本地八個農場,中下游約二十間食物加工場、餐廳、小店等,將農曆年即將應市的九千斤蘿蔔,以新鮮蘿蔔和蘿蔔糕,接駁到本地消費者手中。這種形式的企劃,就算不是前無古人,大概也是市面少見。 農民平常只管種,有收成才想到哪裡賣。製作蘿蔔糕的加工場當然要計劃生產,但也是到製作時方外出採購,一般消費者更是到歲晚才出去搜購蘿蔔,將一二三產業連同消費者加以連結和整合,是一件怎樣的工作?     蘿蔔糕上市的時間大約只有年三十晚前兩星期左右。再加上蘿蔔糕全部不含防腐劑,要鮮造鮮賣,零售店要考慮兩星期內自己能賣出多少,以至店內的冷藏設備能儲存多少糕等,都是作具體決定要參考的因素。 挑戰:規模與時機 從上游看,組織者要物色合作農場和商議供貨數量。農夫比較簡單,量產若有通路為前題,其實問題不大。就以計劃裡一間農場為例,農場往年已與一家本地餐廳合作,前者種蘿蔔後者造糕和自行銷售。餐廳每年委託製作一個數量,農場努力生產,按時交貨。   這合作關係看似簡單,但當計劃涉及多個農場、加工場和零售店,就變得具挑戰性了。「香港蘿蔔」其中一位組織者,上水華山鄉土學社的農夫小孔平靜地吐出一句評語:「膽顫心驚」。   他坦言大家都未試過這模式,未必馬上能夠預計規模和時機。例如一間參與計劃的加工場,其人手和設施足以應付每日數以千斤蘿蔔,但因為未試過如此大規模地生產和銷售蘿蔔糕,所以認投多少蘿蔔來造糕並非一個簡單的決定。組織者方面,就要努力物色本地小店作為蘿蔔糕的零售點,讓加工場能更安心地生產。   農夫小孔(右)坦言大家都未試過這模式生產及銷售,未必馬上能夠預計規模和時機。 在零售店的層面,同樣有一系列的實際情況要處理,例如蘿蔔糕的供應日期及最低訂購量等。如前面所述,遲水蘿蔔大部份都是針對過年造糕的需求,考慮加工場造糕所需的時間後,蘿蔔糕上市時間大約只有年三十晚前兩星期左右。再加上蘿蔔糕全部不含防腐劑,要鮮造鮮賣,零售店要考慮兩星期內自己能賣出多少,以至店內的冷藏設備能儲存多少糕等,都是作具體決定要參考的因素。零售店確定參與後,加工場的出品如何最有效率地運送到所有零售店,又是另一場鬥智的作戰。 另一位香港蘿蔔的組織者、實踐社區支援農業的小店負責人浩盈表示,要組織起多個農場及數以十計的小店,物流及運輸的支援極具挑戰。參與計劃的農場哪一天出貨、小店哪天可以接收多少蘿蔔、如何安排物流路線以將運輸成本減低等,是一條極花腦筋的算式。浩盈認為,要不是田嘢本身有相熟司機幫忙跑農場運菜,算是順路可以運收蘿蔔,蘿蔔的物流成本將上升不少。 再回到上游看,今年的生產也是障礙不少,一月十二、十三號的低溫和結霜現象,不少老農都指可能是三十年來罕見。最嚴重的地區包括打鼓嶺及八鄉,剛好就是幾間參與計劃的農場所在區域。具體災情不同,但都或多或少有影響。另外今年野豬問題也加重了不少農場的工作量。到收成之時,能否按議好的數量供應,仍然是拭目以待。 小結:上下游的「共學」 如果上面的描述顯得有點瑣碎,不過是說明整個農業的上下游,實質上就是靠全部這些瑣碎的環節都能順暢地整合後,從農田到餐桌的路徑才能既及時又可口。從這角度看,本地農產的「市佔率」容或低,但不代表,也不妨礙本地有其農業上下游,或說農「業」。「香港蘿蔔」的統籌過程,將原本各環節各自為政的全部相關工作,即上下游的相關事項,都濃縮在一季一個計劃中。累積經驗和產能,加上廣義的消費者食農教育,大概就是「香港蘿蔔」的核心追求。計劃第一年推出,總有可以改善的地方,一年一年的辦下去,相信農場、加工場、零售店和消費者之間能逐漸互相學習和適應,規模和時機等問題也會在經驗逐漸累積的過程中,越來越可預算和操作,令更多人可以在新年伊始,嚐到整個 上下游在歲晚努力工作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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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區」黨口號高高掛 忠誠堅毅 真打實備

一月六日,警方以港區國安法的罪名,拘捕參選立法會初選的五十三名候選人。 翌日的下午四時三十分,行山群組流出一張相片,相片顯示大帽山山頂雷達站有工人正掛簡體字標語— 「听党话跟党走」(聽黨話跟黨走)。此話正是國家主席習近平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要求青年「聽黨話跟黨走」的黨話。2020年,盛傳香港官員要好好學習「聽黨話跟黨走」這 句話,2021年新年已高高掛在屬於「禁區」的雷達上,__ is watching you! 「禁區」黨口號高高掛 忠誠堅毅 真打實備 新香港的一國兩制,自由之前須加上愛國,還須堅定不移跟黨走?新年伊始,上到山頂,「忠誠堅毅 真打實備」,中港融合,氣場壓得令人透不過氣來。 攝影:Hill Chan、Ka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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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炒巴」劉祖迪冀海外建香港博物館 籲港人藉歷史共構跨世代共同體

2020年,有人不想回憶,有人未敢忘記,人稱「攬炒巴」的劉祖迪(Finn)對這話感受深刻。這位二十七歲的香港青年以真面目推動草根國際線,其「攬炒」戰略間接牽動天下圍中的局勢。他日前接受《誌》電話越洋專訪,形容過去一年 「充滿戲劇性」。 面對一波又一波政治巨浪來襲,新一年,他除了堅持宣揚「不自由,母寧死」的攬炒決心,適逢香港今年開埠180周年,他認為是時候廣邀本地及海外港人一起發掘更多歷史珍藏,有望將來可設立香港歷史和文化博物館,深信「凝聚港人共同體意識,才可守護民族命脈」。 九十後、著名大學碩士畢業、英國測量師,種種優越的條件,本可令劉祖迪邁向安穩的中產生活。然而,他參與社會運動最前線,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也在所不惜,只因時局的荒誕令人不忍。 這位大男孩,跟普遍香港人一樣,靠半工讀完成學業,出身草根,平日特別愛喝熱奶茶(走糖)、大快活下午茶餐以及楊枝甘露。 可惜,流亡英國的生活,他跟香港美食通通絕緣。在大時大節,更不敢跟親友互道祝福。 「流亡的日子,就是此生不知道何時能返回香港這故鄉,即使節日來臨,也不敢問候香港親友說聲祝福,因我怕會連累他們」。 劉祖迪說,在英國一人獨居,冬天窗外白雪紛飛,每逢佳節,心裡最希望每位抗爭者及親友可以平安渡過。 圖為去年十月,他在倫敦街頭首次發表公開演說,聲援港人。他表示不習慣作公開演說,但樂於嘗試,重看這照片時,提醒自己要時常跳出comfort zone,才能戰勝內心恐懼。(受訪者提供) 遇襲後患PTSD 兇徒未落網 過去一年,他先後經歷被捕、通緝,年中更在倫敦街頭遇襲受傷,血流披面的一刻,令他真實地感到死神在身邊。 當時他獨自在街頭,突然被幾個人狂踢上半身,眼角血流如注,右眼腫得什麼也看不見,那股血腥氣味深深印在他腦海,「我本能用右手擋住身體,以為右眼和右手已報廢 」,經過兩個多月療傷,右眼消腫,他的視力漸漸回愎,眼角旁則留下了一道淺淺疤痕。 然而,遇襲過後他飽受情緒困擾,每當面對人群,他總會心跳加速,「試過發夢被人狂追,打爆了我的眼睛」,試過連續兩個多月失眠, 與其逃避恐懼,不給直接面對。他最終選擇看醫生,證實自己患上創傷後壓力症後群(PTSD), 要靠醫生開的安眠藥,才能休息。 他說這遇襲不能肯定個人遇襲是否跟攬炒巴身份有關,警察花了數星期追查,但沒有查到什麼,只好結案。 遙望英國的冬天,黑夜特別漫長,攬炒巴未敢怠慢,除了早前出席聲援香港人的集會作街頭演說,忙於花時間撰文投稿,向國際機構講述香港情況,亦跟英國大學的學生作網上交流,分享香港抗爭經驗。本月初,他接受英國保守派外交政策智庫Henry Jackson Society (HJS) 邀請,以流亡英國的異見者身份,分析香港社會運動在中美角力下的變化。 「攬炒」新方向 經濟制裁 在推動國際遊說時,外國人是如何理解「攬炒」?他解釋:「這概念對他們來說是很新的,他們多意為香港人只想制裁個別打壓人權的官員,如透過民主國家以《馬格尼茨基人權法案》(Magnitsky act) 形式針對林鄭等個別官員去制裁。不過,要長治久安,必須提出對香港實施經濟制裁,這樣才可以痛擊中共在香港要點,提高雙方談判本錢,再迫使極權政府讓步,還香港人自由。」 他說,遊說工作必須努力跟自由世界建立共同語言,如新冠肺炎疫情的出現,暴露了中共政府打壓病毒等重要訊息的極權本質,「我們便要以香港人身份,進一步分享身處極權前線而屢受打壓的經驗,令其他國家也意識到,跟中共協商經濟合作時,要平衡自身國家安全等利益。」他以英國及法國棄用華為作例子,說明在國家角力間,香港有重要角色。 後國安法時代的香港,法治及人權狀況急速崩壞,港人面對全方位的打壓,每天也活在恐懼之中,數之不盡的離別正在暗暗發生。 攬炒巴決定公開遇襲後的相片,他在社交媒體批評有人說了太多無謂的「捉鬼」言論。(劉祖迪IG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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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學思政入警署報到: 「國安人員」單獨會面、逐字朗讀過去言論 疑為口號劃線

今日(二十九日)賢學思政召集人王逸戰聯同其他成員舉行記者招待會,控訴十二月二十五日在旺角警署內有自稱「國安人員」的人警告他們,不能再提及任何關於港獨的言論,否則不排除往後直接「上門拘捕」。 事源賢學思政成員於十一月三十日,在旺角聲援12港人的街站時被警方控告公眾妨擾罪,警方原先通知他們於二十九日到旺角警署報到,但突然提早通知須在二十五日下午到警署,被捕的四名賢學思政成員表示不明白為何提早到警署報到,警方亦無解釋。 四人分派不同房間 一疊文件「招呼」 王逸戰指,十二月二十五日他們到警署報到,並分配他們到不同的房間,有自稱「國安人員」的疑似警員到他們房間個別查問。「國安人員」向他們查問有關資金來源及組織理念,又暗示他們曾收受外國資金,有洗黑錢之嫌;同時亦警告賢學思政在街站曾舉「黃黑旗」,據「國安人員」的紀錄,他們曾說「呢個(旗)係未來香港嘅國旗」,又多次個別盤問他們「是否支持港獨」? 「國安人員」向王逸戰展示一疊檔案,關於 王逸戰的過去的資料,「他展示的是每一個街站、每一個言論及關於我的圖片 ,並將我過去的說話印成文字呈現出嚟,而那些文字是我曾經講過的說話。」 王逸戰續指,「國安人員」遂一朗誦他過去的言論,並強調是由2019年監察至今, 當中包括「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以及當局認為有關港獨的言論,「國安人員」稱他們已違國安法,但現在不會即時拘捕,在警署作出「嚴重警告」,未來不排除會再「上門拘捕」。 在查問的過程中,「國安人員」亦套他們更多資料:「我話俾你知你唔知嘅嘢,你話俾我知,你唔知道嘅嘢。」 成員之一朱慧盈指出,「國安人員」在房內向她道出在銅鑼灣街站的言論,她曾說:「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國安人員」指她是宣揚港獨思想;但朱認為賢學思政是一個本土派的組織,意念是增加港人對本土的歸屬感,「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沒有宣揚港獨思維,如果港府因為「一句口號」觸犯港區國安法,只是搬龍門之舉。 警方澄清 無國安公署人員到警署 警方在十二月二十九日零時在社交媒體發文澄清,絕無沒有「國安公署人員到旺角警署會見」相關人士,又指「警務處國家安全處至今共拘捕四十人,全部均由警方自行調查、搜證及拘捕」。 對於警方的澄清,王逸戰回應指跟他們會面的人自稱「國安人員」,並沒有說是「國安公署」或是「警務處國家安全處」,「我知道執行都係警方,國家安全處,總之佢哋自稱『國安』。」朱慧盈指,在警署內有「國安人員」向她指「你哋的組織有金主,有洗黑錢」,朱指這是「誣蔑」組織,是想分化及恫嚇賢學思政。王逸戰續指,五月二十六日成立至今沒有收到不明來歷的錢,「哪怕幾十蚊」都沒有收過。 有傳媒問及賢學思政的成員在政治的漩渦,有沒有考慮逃亡,王逸戰指面對的後果可能好嚴重,自己已有心理準備坐牢,但會堅持心中認為對的事;朱慧盈指「生於斯 死於斯」,她不會退縮,絕不離港。記招當日,賢學思政的成員舉起「紅線進逼決不言退」,王逸戰認為在紅線之下,「香港人仍然有很多反抗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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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英港人的國際戰線:一步一步向前行 才能踏上回家的道路

2020年12月12日,星期六,倫敦 Leicester Square 英國自10月25日開始冬令時間,日短夜長,日落時間越來越早,下午四時半左右,倫敦的天空已經變成黑夜。氣溫也越來越低,晚上氣溫只有3至5度,即使戴上保暖口罩,口罩內有時也會掛著兩行鼻水。 居英港人組織「暖氣軍師撐香港」在倫敦市中心人流極旺的休閒娛樂區Leicester Square舉行集會,抓住日光的尾巴。下午一時,Leicester Square附近的戲院、賭場和食店人來人往,花糟對外空地也漸漸聚集一群戴上口罩的黑衣人,與室外不戴口罩的當地人形成強烈對比。人群主要聚集在花糟附近,二、三百人圍著一個大圓圈面對著講者參與集會。 【廖潔雯英國報道】 示威者製作印有QR Code的橫額、單張,鼓勵當地人從不同的網站了解香港的情況。 圍爐取暖的核心外圍 另一邊廂,M&M's World及LEGO Store附近的街角,Thomson拿著「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黑旗,與三數港人向路人解釋集會的目標和香港的情況。 29歲的Thomson在香港任職工程師,一次抗爭活動中被控非法集結,近月「踢保」隻身到英國。雖然人在彼邦,但他自覺跟香港仍然連繫很深,「而家晏晝3點幾就天黑,香港時間大概夜晚11點,我會同香港朋友聯絡,睇立場新聞,其實都係好掛住香港,對香港嘅關心係無辦法改變。」 我與Thomson於早前另一倫敦小型集會認識,當時我和他一同感嘆參與港人人數很少,只有十數人。 但Thomson比我積極,他告訴我他現居在英國二線城市,坐火車到倫敦要差不多一小時車程,他打算搬到倫敦,認為這裡比較少人集會,希望能夠幫忙連結居英港人,參與抗爭。 「但有啲香港人想北移,去曼徹斯特」Thomson嘆氣道,「有啲香港人覺得英國北部樓價好抵,可以買樓,80萬買三房」但此刻的Thomson反而想搬去倫敦,「我覺得喺倫敦先可以做到嘢。」 Black Bloc二人組 就算人在彼邦,也怕秋後算帳,這次集會中也有不少年青人Black Bloc面罩上陣,除眼睛以外,身體所有個人特徵全都遮蓋。阿偉和阿傑站在核心外圍,向著戲院門口展示「光復」旗,與一群路過的英國青年簡介香港2019年至今所發生過的事情。 阿偉向我概括暫時的成果:「有啲英國人見到香港支旗,會好好奇,想知香港發生咩事。」 我問:「你答完之後,對方反應如何?」 阿偉答:「佢話『真係?好多嘢喺主流媒體都睇唔到,主流媒體無報道警暴問題,同埋香港嗰啲唔公義嘅,例如濫捕,上左蘋果嗰棟大樓執咗好多嘢,拉黎智英,又拉左幾個立法會議員,但呢啲嘢好似就無廣泛報道。」 阿傑:「我哋有張紙印咗個QR Code,入面有啲英文嘅文章,如果佢哋有興趣睇,佢哋會明多少少,我發現佢哋好多都係知一半,有好多嘢都唔知。」 此時,集會人群大叫口號,「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阿偉和阿傑馬上和應。 我問:「你覺得佢哋會唔會返去睇?」 阿傑:「如果有十個人問你,然後你同佢講呢個問題,最後有一個人返屋企有Scan Q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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