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與清酒的距離 楊彧:不是區議員 不代表不能服務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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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議員宣誓風波後,楊彧辭任做了六年的深水埗區議員工作,但他沒有放棄社區工作,仍留在區內為街坊提供基本服務,「沒有理由街坊有些求助就說我不是區議員,所以幫不到你,我又說不出口」楊彧說。

辭任之後,做社區工作沒有薪金,那該如何維持生活呢?

楊彧、前旺角北區議員蕭德健和其他辭任區議員參與 #香港人清酒 企劃,希望透過賣酒支援一眾辭職區議員,同時對社區作出貢獻。《誌》記者訪問楊彧,了解他對社區工作的執著以及如何透過賣酒延續他的「區佬」理念。

香港人清酒酒瓶的label印了「香港人」三個字,楊希望藉此喚起香港人的身份認同。(-攝)

區議員不只一份工


楊彧說,他對社區工作有情意結,這是因為他在2008年畢業後做的第一份工作是民協,也是與社區有關的工作,至今已13年。同時,他也做了6年區議員。為何辭職後沒有薪金仍落區幫街坊?楊坦言,這是因為「做慣了,不想試其他東西,同時也對社區和街坊也有感情,不容易轉身」。

當脫去區議員的名字,是否代表與社區工作劃上句號?

楊不忍心就此放棄一個社區,他希望「做不了區議員也可維持個角色 ,也會有人留下繼續做。這角色也是重要的 ,如果地區工作者還有個位置或落腳點時,他還可以做到社區連結和營造,不想大家都放棄」。楊表示雖然沒有區議員,很多事也可繼續運行,但是「街坊要一個過渡期」,所以「不是區議員也可以幫忙,是看看你有沒有心」。

不過楊也坦言,沒有區議員這個角色,做事的確會有些限制。他曾在2018年協助海麗邨罷工清潔工成功追討遣散費。他說,「當年我有助手,有辦事處可以『瞓身』幫他們,每天去勞工處、去請願」,但現在他就不能這樣「瞓身」幫他們。楊更說,如果當年沒有「瞓身」地幫這些清潔工,他們可能就會妥協,「有一班人與他們同行,會更有動力」。

即使面對限制,楊對社區工作仍是十分堅持的。他更說自己沒打算找全職的工作,因為做一份新的工作要投放所有時間在工作上,會兼顧不到。楊舉了個例,「可能說做社工,可能只剩晚上的時間,但晚上時間去到那區,就可能沒有人,因為大家去了吃飯」。

楊補充,「可能最初都有團火,說要持續下去,但是工作會更繁重,而也有家庭(要兼顧),這會令你慢慢與那區說再見,我不想有這個情況出現」。

楊說,辭職後不斷有不同人士向他招手,但他都一一拒絕,因為怕會「兩頭不到岸」,工作又專注不到,社區又做不好。可見楊對社區工作的執著。

但始終有生活要去維持,怎麼辦呢?楊在辭職後,一直想找一份可兼顧到社區工作、又有若干經濟資源的工作。他說他也在摸索之中,可能他現在做的香港人清酒企劃是一個方向。

香港人清酒企劃除了支援辭任區議員外,也會捐出最少一成利潤,資助在囚人士進修學習。


一支清酒助辭任議員、在囚人士

楊表示,有香港人清酒企劃是前旺角北區議員蕭德健本想做一些團購的工作,最後就想到了團購 #香港人清酒,之後楊與蕭「一拍即合」,就加入了企劃。楊表示,這個企劃除了支援辭任區議員外,也會捐出最少一成利潤,資助在囚人士進修學習。

這支香港人清酒其中一個特色當然是酒瓶的label印了「香港人」三個字,楊希望藉此喚起香港人的身份認同。另外,label上也印有不同語言的「香港人」,是希望「大家去到哪裡,都會記得自己是香港人。同時,香港人也可不同的身份,好像有些是尼泊爾人,也可是香港人」。楊強調,「香港人可以是千萬種想法,希望讓大家去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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