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觀察:極權要來了,記者是會吶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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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法忘記《蘋果》被過百警員搜報館時,同事跟我說的一席話:

「網上的報道,三秒可以變missing doucument,一個媒體堅持印刷,你要銷毀他們的報道,是要用火燒。」

話說回來,每次我清晨乘搭的士趕至西九庭外排隊,多數司機都會八掛地問:「點解咁早要去法院?」今次也不例外,未到六時,庭外已有一條逾廿人的人龍,「我無諗過有係咁大件事,又有人關心呢啲。」司機探頭出車窗外看了一看。

頭頂上猛烈高照的太陽,沒有帶來絲毫的溫暖,反倒是像要把人活生生的灼死。當一輛又一輛的囚車迅速地駛出來時,這群持著記者證的人也跟著追車,跑到發祥街的欄杆前揮手,嚷著什麼其實一點也聽不清,只知道,記者也在吶喊。

今天早上,路透社已傳出《蘋果》有機會在數日內被逼停止運作,下午《蘋果》管理層與各部門的員工開會,去信保安局申請許可,希望解凍部份資產以支付員工薪金。若果失敗了,《蘋果》最快周六凌晨起會停止更新網上新聞,出版最後一份《蘋果日報》。

劊子手行刑的刀終要亮起。

本月的20日是蘋果日報創刊26周年,在一段婚姻裏會稱作「銀婚」,在人生中會是最陽光的「青年」階段,有人殷切地期待這個26歲青年的死亡,又有人聲嘶力竭在他的床頭疾呼。

警方國安處落案檢控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劍虹及《蘋果日報》總編輯羅偉光,以及蘋果日報等三間公司,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律政司趕在星期六(19日)早上九時半,急急忙忙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提堂。

《蘋果》記者今趟不是來採訪

與平日有別,排在頭位的不是面熟的「旁聽師」,而是在記招、採訪現場有可能曾經碰面的記者行家。

「我發現我哋成組同事都嚟哂。」

「想問你哋係咪蘋果嫁?」

「係呀。」

「傳話落去,一陣我哋最尾會叫張生、羅生加油。」

「好呀,不過可能佢哋聽唔到。」

「聽唔到都要照嗌。」

八時多,我跟著排隊隊伍,依照法庭職員的指示,由法院門外,移師到一樓的大堂公眾旁聽席等候區。來的人幾乎都能互相叫出對方的名字,他們寒暄着自己部門的事,有人是請了半天假來,神情恍惚,「唉,應該十成九,都係保(釋)唔到,好快就會搞掂。」,又有人是放假也專誠早起來支持,「今日原本是休息,但琴晚瞓得唔好,好驚遲到。」

作為記者,「鐵腳、馬眼、神仙肚」,假期上班不是一件新鮮事,只不過今天的他們是由將軍澳工業邨有自己座位的辦公室,搬來了西九裁判法院裏席地而坐。今天的他們,不止是 On duty (值班)這麼簡單,而是 On behalf of the value of Apple Daily(代表著《蘋果日報》的價值)。

除了《蘋果》的員工外,亦有平日的法庭「常客」,一有時間就會來聽審的普通市民,她搖動著手中的扇子,口中唸唸有詞,「本席不相信你哋唔會再干犯國安法相關嘅行為,你哋可以保留八天上訴嘅權利⋯退庭⋯⋯呢段野我聽過不下十次,呢個官唔會畀保釋啦。」

大家沉靜了一會,有一名《蘋果》女記者打破僵局,「我哋一陣同佢哋打招呼時,要做咩手勢,用手指打心心,還是做大手形嘅心心?」她把雙手放在頭上,做出了一個愛心的姿勢。

又一名《蘋果》男記者應話,「定係打開手板,出糧呀喂!」話音未落,大家都笑了。

其後,我們跟住保安的指示,上了兩層電梯,來到了正庭門外的「安全檢查站」,每人在進入正庭前,必須把自己身上的銀包、鎖匙、紙巾等物品統統都拿出來,讓保安檢查一次。背包亦需打開,我的相機電池如同炸彈,保安逐塊逐塊在檢查。

「這是什麼?」

「藍芽耳機。」

「這個呢?」

「相機用的記憶卡。」

「要用咁多張?」

「都係幾張啫,你唔會知道一日要跑幾多單、錄幾耐。」

「腳架,可以入嗎?」女保安似乎對於到底「安檢」要檢查什麼,也不是太掌握,「縮骨傘,腳架都可以入。」一名主管回話。

幾分鐘的檢查後,我只需要扔掉還剩半支的瓶裝水和已飲用完的烏龍茶,一打開「安檢」旁邊的垃圾桶,裏頭有好幾支大瓶裝的寶礦力、咖啡,畢竟大家是清晨守候到現在。

約十時左右,開庭。張劍虹和羅偉光走入被告欄,公眾席的人全體揮手,兩人亦這個方向打招呼,張劍虹舉起大拇指的手勢,羅偉光不停地點頭。

及後,張劍虹的代表大律師陳政龍向總裁決官蘇惠德指出,辯方在早上才收到控方「一大疊文件」,需時閱讀,而陳大律師亦知道控方將會反對兩人的保釋申請,因此,他希望申請將案件押後一小時。

「未坐暖個屎忽,又要休庭了。」一位老人在公眾席上竊竊私語。

休庭,眾人起立,裁判官走後,坐在公眾席的人終於禁不住,有人大叫「成班同事嚟咗!」、「加油呀光仔!」、「張生,頂住呀!」,大家不停地出力揮手,在口罩的遮掩下,強行擠出了一個個難得的笑眼。

一小時後,坐在我旁邊的又轉了一批新人,剛剛坐在後排的,坐前了一排,拿不到正庭票的人,在外面與同事「交收」,今回可以進來了,「我換咗張白飛(正庭票)入嚟」,這樣的人流交替,務求令到更多同事能夠與被告欄的兩人打個手勢,對上一眼。

https://youtu.be/xz_4jVeWdRA

可預計的「不能保釋」

當控方談及到一些張劍虹為何不獲保釋的原因,公眾席傳來一陣冷笑聲,「連張生自己都笑咗。」礙於《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9P條對報導保釋法律程序的限制,內容不能詳述,可能在未來的法庭會有更多不能訴說的事情。

在控辯雙方完成陳詞後,大家屏息靜氣,在短短四分半鐘,庭上幾乎沒有半點聲響,有《蘋果》員工雙手合十,靜候奇蹟,大部分坐在公眾席的人,目光注視著蘇官,不由自主的把所有希望投放在他的身上。

羅偉光不時向公眾席張望,張劍虹低著頭,身體微曲,雙手握起拳頭,放在大腿上。當蘇官把頭伸向擴音話筒時,大家不期然地坐直,要來的總要來,「不能保釋」這個四個字再次在庭上迴盪。

旁聽席上的記者,對這句說話不陌生,也不驚訝。但同樣的,有人搖頭,有人拭淚。走出冰冷的法院,通州街的囚車出入口已有大批軍裝警戒備,記者是沒有特權的,不少政府官員、警方代表在公開的場合亦多次強調。

頭頂上猛烈高照的太陽,沒有帶來絲毫的溫暖,反倒是像要把人活生生的灼死。當一輛又一輛的囚車迅速地駛出來時,這群持著記者證的人也跟著追車,跑到發祥街的欄杆前揮手,嚷著什麼其實一點也聽不清,只知道,記者也在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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劊子手行刑的刀終要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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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堂縱火案 法官考慮反修例少年案 被告或面對刑期覆核 兩少年認罪被判入勞教、更生中心

2020年8月7日凌晨,5名少年涉嫌刑事毀壞位於將軍澳廣場的「東海堂」, 另加一項縱火罪,第1及第2被告(案發時分別為16及14歲)較早前已承認刑事毀壞罪,其縱火罪不予起訴,留法庭存檔。案件今日(6月21日)於區域法院作最終判刑。案中另外兩名少年(第3及第4被告)否認兩項控罪,案件仍在審訊中。 第1被告辯方索取報告後,提及被告無案底,是次坦白道出及承認罪行,同時獲家人陪伴及支持,亦知道是次DSE成績未如理想,因此希望繼續讀書,已深深體會到牢獄之苦並感到後悔,建議法庭判處感化或社會服務令。感化官於報告中提及第一被告個性正面、純品,絕非本質很壞,建議判處200至240小時社會服務令。懲教署報告則表示被告因過胖,不適合判入勞教中心,認為判入更生中心更適合。 第2被告相關報告則指出,感化官對第2被告的評估一般,認為不適合判處社會服務令,感化令亦只是勉強適合,建議判入勞教中心,辯方律師及父母則建議法庭輕判。 法官李慶年聽取第一被告報告內容後指出,根據案例,若判處社會服務令,被告有機會於完成時數後,需再次面對刑期覆核,因此建議從被告角度出發,判入更生中心或許是較好選擇。 法官又指出「畀被告諗邊個方案,揀錯咗有風險同後果。(讓被告選擇哪個方案,選擇錯了有其風險及後果)」、「如果我係被告,我寧願快啲受完(我寧願早點完成刑期),更加relief(釋懷)。」其後休庭20分鐘,辯方詢問第一被告意願後,同意更生中心的選項,並指第一被告「希望快啲完結案件,重新出發。」 法官李慶年評定案件的嚴重性為低至中,因被告於凌晨時分犯案約1分鐘,並沒有傷及店員或途人,亦避免了和警員的正面衝突。兩名被告是年青的初犯者,因一時錯判形勢而犯案,已深感懊悔。惟第二被告的身心評估較為負面,尤其於2019年社運事件後,第二被告變得更頑皮和反叛,被捕後態度變得懶散,期間曾輟學及與不良分子來往,並涉及賭博場所活動,保釋期間亦違反宵禁令。 法官李慶年亦於判詞指出,考慮到最近上訴庭的判刑覆核案也不乏判處年輕的被告進入禁閉式教化中心。經考慮後判處第一被告進入更生中心,第二被告則進入勞教中心,並指出可給予兩名被告「有序、有罰、有教、有更生的判刑」。 延伸閱讀 少年爆炸品判刑 案發時17歲學生被判入獄31個月 被還柙兩年當庭釋放 現年19歲、案發時17歲的學生丁展峯早前認「串謀製造爆炸品罪」和「管有爆炸品罪」;同案另一被告,25歲的董上琳則認了「串謀製造爆炸品罪」、「管有爆炸品罪」及「管有物品意圖損毀財產罪」。今日由法官李慶年判刑。丁最終被判總刑期31個月監禁,但因為已還柙近2年,今日被當庭釋放;董則被判48個月監禁。 警方監察單位遂作拘捕 案情指第一被告董上琳於2019年10月3日租下大角咀一個單位,於同月15日,警方就對單位展開監察行動,警員在同日見到兩名被告一同離開單位,於是截停他們並將他們拘捕。警方之後在單位內找到化學品原料,可製成爆炸品。 官:單位物料可製爆炸品

東海堂縱火刑毁案 探員憑對話辨認少年聲音 「對第3被告嘅聲音,有個熟悉度喺度 」

該片段拍攝了東海堂的情況,吳憶述片中的男聲說:「都冇穿冇爛,窿都冇穿過。(一個洞也沒有穿)」而語音訊息則是:「係一個窿一笪黑色都冇囉(是穿了一個洞,連一片燻黑也沒有呀),但係⋯⋯我咩咗嗰張枱呢,佢冇用啦依家(我什麼了那張桌了,現在沒用了)⋯⋯」, 他表示認出為第3被告的聲音。

將軍澳東海堂縱火刑毁案  警憑影片聲音確定被告身份 兩少年不認罪

2020年8月7日凌晨,五名少年被控刑事毀壞位於將軍澳廣場的「東海堂」, 另加一項縱火罪,案件於6月13日在區域法院(移師西九龍法院)開審。其中兩名少年(第3及第4被告)否認兩項控罪,第5被告(案發時15歲、現年17歲)則承認刑事毀壞罪,現正因其他案件還柙候審,其縱火罪不予起訴,留在法庭存檔。 案中另外兩名少年,第1及第2被告較早前已承認刑事毀壞罪,現正保釋並等候6月21日作最終判刑。 案情指,自反修例事件起,美心集團旗下經營的店舖,成為示威者針對的目標。位於將軍澳廣場1樓的「東海堂」屬開放式店舖,只有約半米高的圍欄店舖範圍,並無門鎖及牆身分隔。  案發當日凌晨約2時35分,閉路電視拍攝到有5名蒙面黑衣人衝入店舖破壞,過程持續約1分鐘,期間有人燃燒物件。案發後數小時,即8月7日早上約7時,店舖經理到店舖開舖時發現,店內的枱櫈東歪西倒,圍欄及吹風機被推倒在地,地上遺留少許碎石。經檢查後發現,地板上約1米乘1米範圍及一張餐枱變得燻黑,兩部收銀機屏幕、八達通卡閱卡器、電子條碼掃描器、一道木門及櫥窗膠櫃遭到破壞,損失合共港幣$40,140元。  探員影片憑聲線認出一被告 並在影片標示被告 警方其後於2021年1月拘捕第四被告劉竣曦(案發時17歲、現年19歲),從撿取的電話中發現了一個包括第二、第三、第四及第五被告的WhatsApp群組,對話中有一段長17秒片段,拍攝了店舖的情況,是由第三被告帳戶發出。片中的男聲指:「都冇穿冇爛,窿都冇穿過(一個洞也沒有穿)。」及一段8秒的語音訊息:「係一個窿一笪黑色都冇囉(是穿了一個洞,連一片燻黑也沒有呀),但係⋯⋯我咩咗嗰張枱呢,佢冇用啦依家(我什麼了那張桌了,現在沒用了)⋯⋯」 控方指,有偵緝警員憑此影片的聲音辨認出第三被告的身份。 控方呈上閉路電視片段的截圖中,以數字1至5標示片中五個黑衣人,意指代表第1至第5被告。第三被告(案發時15歲、現年17歲)的辯方律師認為做法不妥,並指出「唔係得少少,係完全冇證據」,證明片中的「3」是第三被告,皆因開庭前的時間,她亦有與外聘主控官、大律師吳美華確認,「能否辨別片段中的5個人,分別對應哪一個被告?」主控官當時回答是未能辨認。  而控方的開案陳詞中,部份物證假定了「3」代表第三被告,例如在影片截圖,並在圖片冊清晰圈了5名被告,辯方向法官列出了數項法律原則,表示控方在缺乏證據下便在截圖上作標示,是對被告不公平,要求控方修改開案陳詞。 主控官向律政司索取指引後表示,開案陳詞並不是證據,不影響事件的「中性化」,因此並不會修改。 主控官表示,雖然沒有目擊或專家證人,但所有閉路電視片段及呈堂證物均是證據,又指「如果完全冇證據,對控方都係打擊,我睇唔到點解我要咁做。」法官許肇強隨後表示,作為專業法官,只會根據事實裁決,同意開案陳詞無需更改。 辯方質疑控方擔當證人引導法官 控方隨後在庭上播放7條閉路電視片段,顯示5名黑衣人於案發前在將軍澳廣場行走。其間控方對片段作出講解,要求法官留意片中人士的衣物。第三被告的辯方律師認為,主控官此舉並不恰當,表示「應該係由證人講,主控官當咗自己喺證人枱。」法官表示同意,並指主控官的角色不適宜作描述,而是「應該由證人講,並非由Bar Table 

1118理大外圍暴動案 被告攝影工作伙伴指萬用鉗鎚為攝影師備用工具

理大外圍暴動案,昨日(25日)最後一名辯方證人梁志軒(音)作供。他與第4被告鄭家裕同為攝影師,鄭不時替梁當攝影助手。梁解釋,案發時在鄭身上搜出的萬用鉗及萬用鎚是現時攝影師備用工具,亦是他替鄭購買的,事發當日梁約了鄭,但鄭失聯數天,之後才知悉鄭被捕。 今日最後一名辯方證人梁志軒(音)作供,他與第4被告鄭家裕同是攝影師,工作包括婚紗及婚禮攝影、拍攝孕婦照及家庭照等。梁表示與鄭在舊公司工作時,鄭會在拍攝工作中擔任他的助手,負責打燈、安排道具或維修器材等。梁於2014年離開舊公司後,持續找鄭接工作。 鄭在案發後被搜出藏有萬用鉗及萬用鎚各一把(約五吋長,手柄部分配有小的伸縮鎅刀及螺絲批等),梁表示,兩件工具均是他在案發前,他在「執笠倉」替鄭購買:「我在執笠倉見到有賣,發覺這兩樣工具很適合工作,我們可不用帶這麼多獨立的工具。我當時打電話問鄭,是否需要幫他買,他答我好,最後買了每款兩把,我跟他各自一套。」 梁在庭上展示自己的萬用鉗,確認跟鄭被搜獲的那一把是同款,而萬用鎚則在工作時丟失。 梁表示於11月19日有拍攝工作,因此在案發當日(11月18日)相約鄭到長沙灣討論工作流程,並且順道把新買的萬用鉗及萬用鎚交給他,但不清楚他當晚的去向。隨後數天聯絡不到鄭,之後才得知他被拘捕。 對於工具的用途,梁表示因比較常用,自己及鄭都會隨身攜帶,可用於維修攝影器材、換電池等。辯方在庭上展示梁的拍攝作品,部分相片的場景有帳幕及木箱作佈置,梁指鎚子會用於處理其他拍攝道具,例如在戶外搭建臨時帳幕:「帳幕是由我們提供,在戶外拍攝有機會大風,所以要落營釘,是用鎚仔固定的。」 攝影師:經常討論和買新器材 控方盤問時,梁同意他與鄭不時會討論拍攝技巧及器材等,亦經常買新工具,因此控方質疑,為何梁對這兩種工具特別深刻,梁回應:「因為這兩種工具我們之前都沒有,燈架那些比較多新款出。」控方隨後表示:「每種工作及專業都需要特別工具,但真正想如何用,其實是根據場景,以及在哪裏發生?」梁對此表示同意。控方再問:「鄭有沒有跟你說過,需要眼罩、豬咀、手套、面巾及生理鹽水工作?」梁表示沒有。 控罪指眾被告於2019年11月18日,在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交界的彌敦道,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首八名被告及第13名被告敦子麟另被控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和管有物品意圖損壞財產罪,案情指他們於同月19日,在彌敦道525至543號一帶,管有一把鉗、板手和鎚等。 「十二港人」之一的郭子麟,即案中的第十三被告,早前已和同案的第五被告(林敏諾)承認暴動罪,其餘11名被告不認罪受審。 控方表示,終審法院將於本年6月17日,進行一個關於「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工具」的上訴聆訊,而該案例有機會對本案造成影響。香淑嫻法官表示,先就控辯雙方遞交書面陳詞訂立時間表,暫定7月23日進行結案陳詞。  案件編號:DCCC 768/2020, 409/2021 延伸閱讀 728上環暴動第三案 13人判囚42至48月 2人判勞教及教導所

12港人涉汽油彈案 四名被告還柙至7月16日判刑

12港人案中的3人,鄧棨然、鄭子豪及廖子文,與另外兩名男子涉於2019年9月,在灣仔一個單位管有半製成汽油彈材料。此案除了正在內地服刑的鄧棨然,其餘4名被告先後承認屬交替控罪的「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法官游德康於24日聽取辯方求情後,稱考慮到部分被告的心理問題,加上案發時有2人年紀不足21歳,下令先索取4人的背景及心理報告,並押後至7月16日判刑,期間須還柙候判。 5位被告依次為,鄧棨然(31歲,推銷員)、鄭進(34歲,時裝設計師)、鄭子豪(20歲,港鐵技術員見習生)、李威龍(28歲,廚師)及廖子文(19歲,學生)。除了就「組織他人偷渡越境罪」正在內地服刑的鄧棨然外,其餘4名被告今於區域法庭求情。還柙中的李威龍在開庭前,與坐在身旁的鄭子豪和廖子文聊天,而鄭進則於辯方求情期間不時望向法官。 「12港人」鄭及廖案發時年輕 失去自由近2年 辯方求情提到,被告鄭子豪及廖子文案發時年輕,而且分別已還柙14及17個月,若計算二人在內地的刑期,一共被扣押近21個月。辯方希望法庭為鄭子豪索取青少年罪犯評估專案小組、教導所等報告,惟法官認為,同類案例亦有判未滿21歳者即時監禁,故拒絕索取相關報告。而辯方亦為最早認罪的廖子文求情,冀法庭扣減三分一刑期。        第二被告手持匙卡 求情指自己參與程度低   同案另一被告鄭進呈上求情信指,自己在案發當日下午5時才到達涉案單位,參與程度較低,事後亦感到後悔,又稱被捕後再也沒有與社會事件相關的資訊和人士接觸,希望法庭能給予四分一的刑期扣減。辯方形容被告從事時裝設計是良好事業,但因本案而「前途盡毀」,法官隨即表示,被告服刑後仍可以朝著自己的天賦發展和獲得家人支持,認為其程度未至「盡毀」。辯方其後又呈上一封由李威龍僱主撰寫的手寫信件,信中形容李「不是壞人」,又稱願意待李出獄後再次聘用他。 辯方亦提及兩名被告的心理問題,指鄭進因照顧家人而早於2012年患上抑鬱症,其後在2019年9月亦受心理狀況的影響,未能修畢課程。 至於李威龍則患有適應障礙症,辯方指他在案發當日在警方入屋搜查時爬出窗外,或因他的焦慮症狀所致。辦方又指,被告的精神狀況欠佳,李不可能在事件中擔當主腦,甚或會半途而廢,未有能力製作汽油彈。法官聽取各辯方求情後,認為本案有需要索取心理報告等作量刑 。 官認為汽油彈內放大頭針增殺傷力   案情指,涉案有部分玻璃樽內放置大頭針,惟控方專家報告未有就大頭針能否增加殺傷力作評估,只提及「屬惰性的大頭釘在燃燒過程中起不了任何作用」。法官認為,專家只是從化學角度分析大頭針對燃燒過程無作用,他根據常識推斷,大頭針在玻璃瓶爆破時會飛散,故認為涉案大頭釘會增加殺傷力。 此外,涉案單位搜出鎂屑、鎂粉末等,能夠製造殺傷力較高的「鋁熱劑彈」原材料。惟專家報告曾指出,相關混合物需於攝氏 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