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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捕名單上的仰光八十後 義不容辭作戰到底

「老年人不希望這一代人經歷同樣的命運,但我們一點也不害怕。現在兩代人出現分歧,老年人希望國際提供幫助,但年輕人知道國際社會暫時不會出手,所以只能自己站上街頭,親自為未來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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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紀堯

《 誌 HK FEATURE 》 — 獨立記者
專責社運專題、法庭報道、國際人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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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香港人協會正式成立 留住香港文化 建構香港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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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的教師vawongsir 消極中種下希望 「希望十年、廿年學生會記住被清算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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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六四記憶去移民 : 英國集會是圍爐,還是一次六四符號的轉移 ?

六四前夕,香港一片寂靜。已故前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曾預言,2022年將是六四平反的一年。預言未能成真,相反香港遇著前所未有的政治打壓。盛載著六四的記憶、政治符號的物件和字句一一被清洗。去年支聯會「六四館」被查封,支聯會主席和執委均被捕;港大「國殤之柱」、太古橋漆跡,以至各大院校的民主女神像等,逐一消失。數年間大批港人移英,有心的港人堅持在海外辦燭光晚會,延續六四精神。《誌》訪問了三位移英港人,一位刺有「坦克人」紋身的前議員助理林宇軒,藉著紋身叫自己勿失勿忘,惟來英後依然揮不去離愁別緒。六四集會對他而言,是一場盡力而為的「圍爐」活動。

不缺席 在英國悼念六四33年的香港人

每年六四,香港人風雨不改在維多利亞公園燃點燭光,維園代表著香港是中國最後一塊合法悼念六四的土地。去年警方以防疫為由全面封阻維園,對各區的「流動式」的燭光行為亦作出嚴厲監管。在如此高壓的政治氣氛下,今年再無人申請在維園集會,可想像未來「維園」每逢六四必成禁地,而「六四」悼念儀式將會消失在公共領域裡。 維園燈滅之後,香港人漸漸放眼海外。 除了維園,英國是持續舉辦六四晚會的地方,有一位香港人,不論聲勢多寡,年復年堅持辦六四集會。八九六四來到第33個年頭,那一年在英國發起集會的港人吳呂南依然堅持,在倫敦中國大使館外舉辦六四悼念活動。 33年來,自嘲「大中華膠」的吳呂南風雨不改說出他的信念。 吳指,英國集會曾經慘淡,有一年僅10數人前來悼念,但隨著2021年年初英國開放BNO簽證,港人移民增加,去年的六四集會,非正式估計有超過一千人參與。對於港人移英後為六四集會注入新的能量,吳呂南坦言樂見這趨勢。... 誌 HK FEATURE 會員限定 部分內容僅供 《誌》電子會員月費 and 《誌》為香港未來BackUp電子+紙本會員費 會員瀏覽 會員登入 加入會員

李明哲回家了 — 首次露面談五年來國安恐嚇、認罪不認罪和監獄的強迫勞動

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在2017年在中國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早前刑滿並於4月15日上午返抵台灣,及後遵照防疫等規定隔離期滿後,與妻子李凈瑜於5月10日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 攝影記者們在立法院群賢樓8樓的會議室外的電梯口等了良久,直至記者會預定要開始的時間,兩人還未現身。10分鐘後,身穿白色恤衫的李明哲和李凈瑜緩緩走出電梯口,在傳媒的閃光燈下深深鞠躬,感謝各界沒有忘記李明哲。   不承認「間諜罪」 李明哲在2017年3月19日,自澳門入境中國後失蹤,中國友人在拱北口岸外等不到人,亦無飯店入住紀錄。他在記者會上憶述,當日他一如既往經由澳門入境珠海,過關後即被逮捕。在接受審訊前,國安多次詢問他「在台灣受哪一個官方單位資助」、「這些資金是用來資助中國哪些人? 」, 並且多次暗示兩岸過去有「交換間諜」。 在審訊期間,李明哲承認「顛覆國家政權罪」,但不承認「間諜罪」。他解釋:「因為顛覆國家政權罪是我個人的事情,而間諜罪會牽連整個台灣政府,我不能出賣我的國家。」 他當時就配合了大陸的審訊,完成顛覆政府的筆錄和供詞,但他說這樣說只是為了可以回到台灣。「這些證詞都是無意義的,因為那場審判本身就是非法的。我被綁架後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回家,為了做台灣人。」 沒有意義的審判 李明哲指,在審訊前因不想配合大陸當局的審判,多次明確表明不想聘請任何律師,但長沙國安局用他的罪名本刑最重可為「無期徒刑」之由,要求李明哲同意接受他們找的官方義務協助律師,又對他說「你的罪行有機會判無期徒刑,你還要不要回去敬孝。」 在審判過程中,大陸不允許他作答辯行為,只允許他讀出準一篇當局事先審核過的認罪書。其他都由所謂的「官方律師」代替我發言,李說,這些舉動都是使大家以為大陸政府是「依法行政」。 李明哲判刑後在湖南赤山監獄服刑。李稱「在監獄沒有受到過份虐待」。監獄的法規規定勞動時間是每天8小時,必要時可以增加1小時,法令也有規定每周有一天教育日和休息日,還有節假日休息。然而,他指當時每天工作時間卻長達11至12小時,而在赤山監獄除了過年4天外,從來沒有休息日,連教育日有時都會被監獄要求加班。他說:「監獄為了規避國家法令,還偽造假的出勤紀錄本,強迫服刑人員簽字。」 李明哲在監獄裏受到的唯一是精神虐待,就是當局不允其他犯人與他說話,只有幾個特別幾個犯人可以與他接觸。「他們試圖監管我的一言一行, 和我說話的犯人會受到關禁閉的處分,給我很大的精神虐待。」 李明哲今天在記者會不斷擤鼻涕。李凈瑜解釋,丈夫最後一年被調到裁布工廠,過多棉絮讓他得了這種「職業病」,回台後因為疫情居家隔離,還沒有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李凈瑜的高調救援

笑的力量 為難民帶來歡樂的小丑們

波蘭接壤烏克蘭的邊境城市Przemyśl,是不少烏克蘭難民跨越邊境之後抵達的第一個落腳點。在這座城內,有不少烏克蘭難民聚集了在Przemyśl的火車站,等待往另一個國家或城市,也有人決定回去烏克蘭。在火車站外,有三個來自以色列的「小丑」,穿上鮮艷的服飾、掛著一個紅鼻子,穿梭在難民之間表演,與「過路人」一起翩翩起舞,頓刻之間,無論是婦女或兒童,臉上都展現久違的笑容。小丑們說,還有能力笑的,就讓我們在亂世笑下去。 「在與難民們交流互動的過程中,我們不需要使用到任何語言,卻能夠最直接地感受到他/她們當刻的心情及反應」,小丑之一的Nimrod Eisenberg告訴說。小丑團隊來自以色列一個非營利組織「Dream Doctors」,Dream Doctors所訓練的小丑通常會到當地的兒童病房表演,為病患與家屬帶來笑容,並減少病童在治療期間的焦慮,這批小丑又會被稱為「小丑醫生」。 在俄國入侵烏克蘭的戰爭之後,Dream Doctors 的小丑們很快來到了鄰近烏克蘭的國家,一隊到了摩爾多瓦(Moldova),另一隊則來到了波蘭的邊境。 苦中作樂 笑聲中鼓勵 「上個月(2月),我們仍在如常安排每日的生活時,突然發生戰爭,於是我們立刻去搜查有沒有甚麼事是我們可以做的」,Nimrod續說,在Dream Doctors目前約100人的小丑團隊裡面,大約有十人來自烏克蘭或俄羅斯,「對於我們來說,這次在烏克蘭發生的危機,不只是發生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的事,也包含個人的要素在內」。 Dream Doctors 很快就派了數名小丑先到摩爾多瓦,這個小國在戰爭爆發後同樣接收了大量來自烏克蘭的難民。而Nimrod與另外兩名小丑Javier Katz、Yaron San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