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咆哮】一世記住 白衣人跟警察的距離

言原來是真的!白衣人堆中,有人身穿「中國製造」,白衣上還有莫名其妙的字句,舉起紅字「保家衛國」的牌。總之,他們都穿白衣,窮兇極惡,有些手纏紅布,更多的是持木棍、騰條及雨傘,向站內的喊打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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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蔡玉玲案 法庭手記】「Journalism is not a crime」7.21首位被定罪的 居然是一名記者

每一個自由的城市也有一個代表那兒的新聞節目,香港有《鏗鏘集》。原本新聞片段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罪證,今次竟成為了證明記者「採訪」、「報導」的「罪證」;那個調查記者行之有效的查冊工具,突然被裁判官說成「不正確」獲取車輛證明書的方法;昨天《7.21誰主真相》才在金堯如新聞獎脫穎而出,今天這項專業卻要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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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一重組前因後果

撰文:《誌》記者 反修例運動,香港6、7月經歷分別兩次過100萬人、兩次近50萬人上街,香港人提出五大訴求,特首林鄭只說 “The Bill is dead”,不願撤回修訂《逃犯條例》。7月21日港島43萬遊行之後,警民戰線轉移至西環,防暴警察向示威者發射橡膠子彈。 同一時空下,約700名的白衣人結集元朗以「保衛元朗」的名義,手持籐條、國旗區徽旗、鐵通昂然闊步進入元朗西鐵站,在車廂、車站「無差別」痛打市民,一場白衣恐襲,全球關注。 監警會發表七·二一的研究報告,認為錯失在於警方無及時整理情報、無即時闢謠和平息揣測,不認為警方與白衣人勾結。對於報告內容,有人滿意也有人質疑。一年過去,七·二一未解開的謎團與鋼人新界,《誌》嘗試用記者的專業和角度,重組及分析當晚的來龍去脈,做一本香港人的「七·二一研究報告」。 七月的新界元朗 七·二一,早在7月21日前就埋下伏線。 路透社、自由亞洲電台報道引述一段錄音,中聯辦新界工作部部長李薊貽在2019年7月11 日出席十八鄉鄉事委員會就職典禮,呼籲元朗村民充份準備,相信村民「唔會畀佢哋(示威者)入嚟元朗搞事」。 7月14日,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晚上在社交專頁直播「君事行動」中表明最近的示威活動中元朗「歡迎」他們 「招呼」,又指「暴徒」來到,六鄉鄉頭都會「有些作為」,「多多來,密啲手,講將他們打到片甲不留」。 根據監警會報告中指出,7月16日有人在元朗鳳攸北街休憩處舉行公開放映會,播放大型示威活動中指控警暴的片段。放映會期間,連登討論區有網友留言指在休憩處對面的行人道有不少白衣人聚集,部分人戴上口罩。 放映會結束時,約 40 名身穿白衣男子出現,並與參與放映會的市民發生衝突。雙方互相辱罵、潑水及投擲水樽。一些網上影片顯示雙方互相拉扯 ,部分白衣人揮拳毆打兩名途經該處的年輕人。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亦試圖從背後用腳踢向該兩名年輕人,有人報警。《蘋果日報》報道 7 月 16 日公開放映會的事件,引述一名元朗區議員指,在活動結束時出現的白衣男子是黑社會成員。 網上有人呼籲參加 7 月 21 日在元朗舉行的公眾集會,抗議放映會遭人滋擾。同時,亦有網民呼籲元朗居民「保衛家園」,把示威者趕出元朗,網上出現威脅對示威者使用暴力的訊息。 7月20日有人發起「撐警集會」,其中《經濟日報》副社長石鏡泉亦有出席,更指「教仔」應用藤條及水喉通,聲稱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的年輕人應該被藤條鞭打。 有電視新聞報道採訪一名集會人士,該名集會人士叫傳媒在 7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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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地白衣人發惡的前奏 元朗廚師無辜被群毆

撰文:《誌》記者 名字: 蘇先生  性別:男 年齡:24歲 報稱地址: 元朗雞地旁的 工作地點:(當時任職)元朗YOHO MALL內餐廳廚師 7月21日晚上約20:20 ,我上班的時候已收到有關白衣人在鳳攸北街公園聚集的訊息。這個消息令我想起上周有人在公園舉辦放映會的時候,雙方因政見不合在「雞地」吵起來。我以為只是社區的小爭執。  一句「真係好多白衣人」就被猛打  21:50,我在YOHO MIDTOWN  M1 座大型購物中心旁邊有一間Simply life餐廳出口走出來。 我往攸田東路的方向走,沿途看見許多白衣人,說了一句「嘩,真的很多白衣人」,他們便上前「兇我」。我沿著鳳攸東街走,還沒有走到鳳攸北街公園,已經被20多名白衣人圍著。 他們大喊: 「你講咩啊?(你在說甚麼?)」我心想著自己剛下班, 應該是「點錯相」吧,於是我繼續向前走,但一名中年男人忽然用藤條打了我的背部一下,繼而大聲叫喝:「你講咩?你係咩人?(你說甚麼,你是誰?)」。我無奈回答: 「師傅,你打錯人了,我剛剛放工。 」旁邊的白衣人見狀,猛然湧上圍著我。 我一開始還沒有回過神來,未搞清楚到底發生甚麼事情。誰知情況越來越失控。一個、兩個、三個,白衣人相繼用藤條猛打我背部。 白衣同夥耳邊溫馨提示:「我幫唔到你」 我住在休憩處旁邊的大廈,當時我嘗試往家的方向走,又不斷向白衣人解釋。中途有人說「不要打死他,不要打得太狠」,也有人嘗試站在欄杆上想把我按到在地,但後來失敗了。情況十分混亂,我在被猛打時聽到有人輕聲在我耳旁說:「你快啲走,我幫唔到你(我都不能幫助你)。」相信他是白衣人的同夥。  我拔腿逃跑, 身上的手機都飛跌了。我走過「巴打火鍋」後的後巷,遇見一個正在吸煙的白衣、身體略胖的男子想攔著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火鍋店似是他們的「巢穴」。我拼命穿過他們的攔截,跑到鳳群街花園外,有三名白衣人追到我,用拳頭打手和用腳踢我 。 有街坊說:「打錯人了,他真的穿著廚房鞋,應該真的剛剛下班。」他們轉身離開,回到原處。 我跌倒在地,慢慢坐起來, 有途人給我一瓶水,然後我一口氣把300ml的水都喝光了。 剛好有個記者在附近吃飯,走到我旁邊。他追問我發生甚麼事,又拍下我的傷口。 當時前額有一處被打至腫起,背部和手部多條被藤條打的傷痕,皮開肉綻。我心餘悸,生怕會再有人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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