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締蘋果】六月來去匆匆的「蘋果夢」暫放下臨時記者證

其實我已經當今次係實現到自己夢想嘅機會,只係無諗到追夢已經咁多年,呢個夢想完得咁快,咁急。」F 當時受通識教育科和任教該科目的老師啟蒙,即使成績曾不似預期,但老師總告訴她要「相信自己,對自己多一些信心。」,F 從此就堅定地說想成為一個記者。時至今日,她道出這句說話的初心從沒變改。6月初的時候,F終於有機會加入《蘋果》,還記得她那掩蓋不住興奮和期待的聲線。

更多

【取締蘋果】這夜燈火通明 深宵買一份報紙 等剎那自由

凌晨12時許,旺角西洋菜南街與亞皆老街交界的報紙檔旁,排隊的人龍拐入通菜街。不消一小時,人龍已多得轉了三個街口,龍尾的人見到龍頭的人。這檔報紙檔,是全九龍區最早有《蘋果日報》運抵的檔口。報紙檔寫了大字,「 平果一點半開賣」,但未到一時,一架貨車已將《蘋果日報》運抵,約一時便開賣。大批傳媒在場拍攝。

更多

【取締蘋果】留下來一起做見證 記新蘋人咬這口蘋果 末代記者的掙扎

「71前《蘋果》會摺⋯⋯」,這消息在過去三個月,行內吹過不停,大批《蘋果》新聞記者離職,亦有新人選擇在這個關頭入職。《誌》記者訪問了於大搜捕後加入《蘋果》的記者,也有本月加入的新人,在不長也不短的蘋果時光裡,他們感受到蘋果是一間什麼新聞機構?當求真精神、編採自主也成了罪名,新聞桌變成犯案現場,咬這一口「禁果」,帶住原罪做「末日記者」,當中有何掙扎?

更多

國安指《蘋果》30篇文章涉犯《國安法》拘捕五名董事 上壹傳媒大樓搜主管電腦

繼去年8月10日到壹傳媒大樓搜證,以違反港區國安法的罪名,拘捕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他兩名兒子。今晨拘捕5名董事包括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劍虹、壹傳媒集團營運總裁周達權、《蘋果日報》副社長陳沛敏、蘋果動新聞平台總監張志偉以及總編輯羅偉光。新聞處發稿指五人涉嫌拘捕違反國安法第二十九條 「串謀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壹傳媒開市前停牌。

更多

【記者蔡玉玲案 法庭手記】「Journalism is not a crime」7.21首位被定罪的 居然是一名記者

每一個自由的城市也有一個代表那兒的新聞節目,香港有《鏗鏘集》。原本新聞片段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罪證,今次竟成為了證明記者「採訪」、「報導」的「罪證」;那個調查記者行之有效的查冊工具,突然被裁判官說成「不正確」獲取車輛證明書的方法;昨天《7.21誰主真相》才在金堯如新聞獎脫穎而出,今天這項專業卻要受到懲罰。

更多

【記者蔡玉玲案】《鏗鏘集》車牌查冊蔡玉玲虛假陳述罪成 判決毫不考慮報道的公眾利益

《鏗鏘集》資深編導蔡玉玲被指製作《7.21誰主真相》時以虛假陳述作車輛查冊,被控兩項作出虛假陳述罪,跟據《道路交通條例》第111(3)條,一旦罪成,可被處罰款$5,000及監禁6個月。裁判官徐綺薇今日(4月22日)作出裁決,在判詞中徐認為蔡玉玲查冊是「查找」、「採訪」及「報道」,但「採訪及報道的用途本身並非與『其他有關交通及運輸事宜』有關」,故裁定蔡兩項罪名成立,罰款$6000。

更多

《誌》聲明:有關警方對傳媒的「新定義」 七百萬人失去的是新聞自由

《誌》作為推廣公民/獨立記者的傳媒,警方的《警察通例》對於傳媒的新「定義」,根本與政府發牌無異。記者的安危值得關注,這種「新定義」使我們往後每一個訪問也如履薄冰。 警方的「新定義」大大提高公民記者/獨立記者採訪的法律風險,記者除了抗爭現場必須負上被控「非法集結」及「遊蕩」等罪名的風險;如果記者欲採訪其他刑事案件如謀殺、爆竊、災害及自殺案件,或是政策流弊,又或觸及「紅線」的貪污舞弊,未被列為政府新聞處許可的記者在採訪過程中,亦要背負著跟抗爭現場等同的被捕風險。 此外,警方及政府的新制度,亦有可能牽起法律爭拗。公民記者在公眾場合採訪得來的資料,呈上法庭的公信力及可信性必然受到官方的強烈質疑,內容或被斷定為「非法」得來,亦可以大條道理質疑其採訪動機,官方一切的抨擊皆影響法官以及判審團的判斷。及後若有「敏感」的報料人向我們報料,公民記者/獨立記者所有採訪都會被視會非法;倘若往後的情況變得更壞,記者將失去保護報料人的權利,因為官方已否定了公民報道當中「公眾利益」的元素。 《誌》作為取得報刊(發行人 )牌照的傳媒之一,在法庭我們有幸獲批准坐記者席,但在庭外採訪(例如扑咪/追囚車)卻被今日的政府視為「非法」,這是非常荒謬的現象。再者,過去我們亦曾報道防暴警用催淚彈槍指區議員胸口,PPRB亦就我們的提問作出回覆。現今我們成為政府眼中「非法」的媒體,警方及政府各部門是否可以迴避我們所有的質詢? 政府領頭削弱新傳媒、區報以及公民記者的公權力,在威權時代,小小的新媒體沒有「接受」或「不接受」的選擇權利,亦從來沒有能力跟政府洽談,亦從沒有被諮詢。 新媒體難乎合GNMIS的「最低要求」 過去一年,我們辛苦經營,爭取成為政府新聞處新聞發布系統(GNMIS)的傳媒之一。新聞處職員回覆我們,有報刊牌照只是拿了入場資格,申請的最低門檻是該媒體一周至少要發布五篇報道,職員還說要「視乎報道版面及內容是什麼,其內容是否公眾關注政府有關的政策」,新聞官又舉例說「例如外國知名的《路透社》,就是真真正正做新聞的機構。」《誌》是一個以專題為主的媒體,發布篇數及頻率是就著專題性質及時效而定。政府所謂的「最低門檻」(一周五篇報道),是迫使我們疲於奔命做農場新聞,每天改圖,「餵飼」社交媒體的演算法之餘,還要滿足政府的「最低門檻」。 《誌》人手短缺,資金緊絀,記者應付多個專題也要兼顧行政事務,我們實在無能力達到政府申請的「最低要求」,因為我們只是獨立運作的新媒體,人手上根本不能媲美大傳媒,是否因為細規模,我們就不能被正名為「合法媒體」?在這個時代我們被迫做了「非主流媒體」,也成為政府眼中的「非法傳媒」,但在一個建全的社會,報道真相本應無罪,採訪報道應該免於恐懼。 新聞及言論自由是建基於記者採訪及發布權利,官方的傳媒新定義實行之後,最大的損失始終是公眾,我們七百萬人這一天失去的是新聞自由。香港的言論自由淪落至此,香港人可以做的是,就是不要摒我們於門外,繼續支持我們,閱讀我們一班公民/獨立記者冒上被捕風險,辛苦記錄的 #香港誌。 在此,亦希望香港人多思考在公民社會,一個普通公民如何保護我們報道的權利,以及深思新媒體在香港的重要性及角色。 【誌傳媒有限公司 主編關震海】 文章於22/9/2020上載

更多

八月十一 全城搶購《蘋果》凌晨報攤百景

採訪:廖潔雯 下午二時左右,旺角朗豪坊商場外,砵蘭街通往旺角地鐵站的小巷,有一檔五十呎的報紙檔,檔主英姐忙著應付一個一個前來查詢的客人。 身穿綠色T-Shirt的少年:有無蘋果(日報)呀?英:三點有貨,而家好多人搵緊呀一名穿著連鎖醫療機構的「姑娘」伸手掀起報檔當眼位置的《星島日報》女客人:賣晒喇蘋果? 英:三點零鐘,三點鐘有二百份。女客人:三點鐘呀?可唔可以留畀我,一陣落嚟攞得唔得?英非常爽快地回應:你留幾多份呀?女客人:五份囉女客人:五份?你唔好太晏喎,我留左畀你先八月十日,港警國安處以違反國安法及其他刑事罪名,拘捕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他的兒子及公司高層。同日上午,約二百警員進入蘋果日報大樓搜查,除搜查相關人士的辦公室,有警員翻閱蘋果日報記者的文件及新聞材料,被傳媒及公眾質疑違反搜查令及損害新聞自由。翌日,多區報檔出現人龍,市民為表支持蘋果日報,紛紛搶購該報。蘋果日報第一批印刷為三十五萬份,為平日的印數七萬份的五倍,市面仍然一紙難求,隨後加印二十萬份至五十五萬份。我在報檔旁邊拍攝,問英姐:今日你賣咗幾多份蘋果日報?英:舉起兩手指疫情關係,英姐帶口罩賣報紙,但依然看到她開心得彎起的腰果眼。我:二百?(英搖頭)二千?(英點頭)英笑著歎氣:唉,好攰(轉身對拿著瓶裝水的客人)六蚊!英收錢,找錢,快手快腳。英:一日之嘛,但《蘋果》一死咗就慘喇,我一日賣50份《蘋果》,我賺大約一蚊一份,我有五十蚊賺,但係無咗《蘋果》嘅話,我嗰五十蚊無咗,但啲人唔會轉睇《東方》,唔會轉睇《明報》㗎嘛。 頭髮梳得熨貼,年約八十歲,身穿白色Polo裇衫的伯伯慢慢走近英姐的報檔,問:有無《蘋果》呀?。英:三點零鐘丫,三點零鐘有。伯伯:《蘋果》唔係印多二十萬份咩?英:都賣晒喇!伯伯失落地站在報檔前,問:今日啲人做咩呀?英:買嚟睇囉!而家你想愛(要)乜嘢?伯伯:《蘋果》囉!英姐彎下腰,從腳旁的暗格抽出一份私伙的《蘋果日報》:我畀你先啦!伯伯心花怒放,笑著數硬幣:唔好意思,攞走你啲心愛嘢,哈哈報檔內的時鐘顯示零時二時三十分,我趁著新一批報紙到埗前的空檔時間,向英姐打探今日的有趣事。 回歸後首次「搶報紙」 八九六四,全港報章均告售罄。 英告訴我今日有很多年輕人買報紙,支持蘋果日報,有些客人在港島南區走了十多間報檔和便利店都找不到一份《蘋果日報》。然而,眾多畫面之中,英認為最難忘的竟然是會有人在英的報檔前免費派《蘋果日報》。 英手指報檔前的紅綠燈柱,說:有個後生仔揸住十份《蘋果》喺度派,有個男人攞左一份,諗住畀返錢,但後生仔話唔收,跟住嗰個男人就向我買十份畀個後生仔,等佢派畀第二啲有心人,然後陸陸續續好多人跟住咁做喇,有啲人買兩份,畀一份佢派,有時都要衡量自己能力,有啲年紀大少少,買十份畀佢囉,有啲人甚至買二十份畀佢,所以嗰段時間我啲《蘋果》賣得特別快。 男客人打開飲品雪櫃,取出一罐咖啡,英姐:五蚊,多謝晒。 英姐一眼關七,一邊跟我聊天,一邊收錢找錢,硬幣撞入筲箕噹噹作響。 我:以前有無試過咁好賣? 英:未試過,任何報紙都未試過,除左六四之外。 我:六四嗰陣? 英攤開手,在放滿各大報章的枱上掃了一下,說:六四嗰時,乜嘢報紙都賣晒! 英慢慢解釋,當年資訊不及現在流通,一般人主要從報章、電視及收音機來接收資訊。由於港人渴望了解六四事件,任何立場的報章都售罄。 英手指其他報紙,說:「而家呢啲都無人搶,淨係搶一份(蘋果日報)之嘛,但係六四係乜嘢報紙都搶!」 《蘋果》終於返貨  下午三時十分,英姐拉下口罩,吃著麵包,四處張望。這時,粉紅頭髮、半祼上身的紋身男推著手推車將二百份的《蘋果日報》送到英姐的報檔。英姐將剩餘的麵包急急送進嘴裡,罵道:「作死你呀!咁鬼耐!」 紋身男笑。 兩人快手快腳將報紙搬到枱上,英剪開縛在報紙上的黃膠帶,將娛樂版夾入港聞版內。報檔前經過的行人看到英姐在「叠報紙」,紛紛上前購買。 男客人:《蘋果》到左啦,係咪呀? 英:到左,要幾多 ? 男客人不好意思地舉起一隻手指:一份 英:唔緊要,一份半份,支持佢就得,心意丫嘛 另一女客人驚喜問道:有喇? 英:有喇,幾多份?五份? 英姐趕緊將手上叠緊的報紙數一數:「五份,九五四十五,四十五蚊」,《蘋果日報》原價十元,英姐報檔的日報賣九元,旨在薄利多銷。英姐收下一百元鈔票,找回五十五元,說了一聲多謝,便繼續密密疊報紙。 「臨時伙記」幫拖疊報紙 手忙腳亂,行家幫拖。一名灰衫四眼叔叔走向英姐的報檔,手上揚起一份《蘋果日報》 四眼叔叔:雞煲店嗰邊有人派呀,所以我拎多左一張

更多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