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新派咕嚕肉揚名英國
Marc Mok將香港風味帶到《我要做廚神》

Marc 在香港土生土長,18歲時只身遠赴英國修讀當地著名藝術大學的女性服裝設計學位。畢業之後,他便立即投身當地的時裝設計界,轉眼間便在倫敦停留了近10年。除了在時裝設計界發熱發亮,Marc 閒時的愛好是去鑽研「煮飯仔」。在不知不覺間煮上了英國的飲食真人騷時,他卻透露他曾經也是一名人見人怕的「地獄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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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營盤公共浴室蘊藏百年抗疫史 列為二級歷史建築 

2020年新冠肺炎席捲全球,七月中第三波疫情突襲,政府一度禁晚市,公眾還要面對望不到盡頭的限聚令,抗疫之日何時了。百年前,鼠疫禍港,英殖民政府建公共浴室齊心抗疫。百年過去了,當全世界的公共浴室在歷史巨輪消失, 西營盤第二街的浴室仍屹立至今。看起來平庸的浴室建築,建築物盛載著香港的衛生歷史,今年終於升為二級歷史建築。 【記者劉愛霞報道】 我們沿西營盤第二街而拾步而上,一座呈長方型,外牆髹上粉紅色,樓高兩層的建築物,外表平平無奇,卻內有乾坤。它收納了約七十個獨立的沐浴間,每天向大眾提供免費沐浴服務,至今經已九十五年歷史,是為「西營盤第二街公共浴室」(下稱:浴室),其落成與上世紀初的疫症息息相關。 環顧四周,第二街浴室旁邊的一幢戰前唐樓敵不過時間洪流,被輾成一個個地產商的新樓盤。多年來致力提倡保育歷史、文化、古蹟的團體長春社文化古蹟資源中心(下稱: CACHe),其項目經理劉天佑(Willis),眼見此情此境,有感保育工作迫在眉睫,去年六月找來香港大學建築文物保護課程學部碩士生李豪華(Hoover)協助,向古物古蹟辦事處(下稱:古蹟辦)遞交關於浴室的歷史建築評估報告,供古蹟辦參考,盼為這座現為歷史最悠久浴室,爭取獲得古物諮詢委員會(下稱:古諮會)的歷史評級。 在Hoover 開展做資料搜集,研究第二街浴室歷史之後,適逢古蹟辦亦把浴室納入到評估項目,最終古蹟辦委員於九月把公共浴室評為二級歷史建築。儘管如此,Willis 仍不放心,Hoover 說:「當然(建築物評為)一、二、三級也不 safety,她(政府)要拆時,(評價)級數對於她(政府)要保育(建築物與否),分別不大,現時我們希望評級(對浴室)是一個最簡單的保護」。 Hoover 也有觀察到近年不少歷史建築物相繼遭拆卸,他感嘆,「香港是一個地價高昂的地方,要保育的代價,機會成本很高。要透過公眾教育讓更多人認識,才可以保護到我們的文化」。 浴室每日人次曾多達二千五百人 早於七、八年前在CACHe 工作,負責帶領西營盤歷史文化導賞團的Willis,遇過不同年齡的參加者,對現今公共浴室的存在感到難以置信。浴室分為兩層,下層為男浴室,上層為女浴室,由於男浴室的門是一道穿透的鐵閘,從門外眺望進去,就可看到沐浴間並排成行,Willis  難忘有參加者看見浴室後說,「嘩,這是豬欄嗎?」,Willis 稱亦有參加者因浴室間隔簡陋,誤以為浴室是監獄及集中營,令他哭笑不得。 Hoover 坦言最初也覺得浴室其貌不揚,一度以為浴室是公廁,Hoover說,「原來再細看,門口貼上『男浴室、女浴室』的字,才知道它一個公眾浴室,還要是免費的」。 據古蹟辦的文件記載,「在 1894 至 1923 年間,鼠疫多次肆虐香港,範圍包括第二街及第三街一帶。為改善衞生環境,政府先設置臨時公共浴室,自 1900 年代初起陸續興建永久性的公共浴室,當中包括建於 1925 年的第二街公共浴室。」 Willis  搜集第二街浴室歷史資料有六、七年時間,細閱政府的戰前年報,追尋浴室各方面的資訊。根據研究結果,Willis 指出第二街的浴室是初建於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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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哨者的自述 鄭文傑:永遠不放棄言論自由

二十九歲的鄭文傑是英國駐香港領事館前職員。2019年8月,他遭受到中國官員的拘留和酷刑,並被指控煽動香港的民主抗爭。他在被迫承認嫖妓後,終在國際壓力下被釋放,目前在英國流亡。 為了民主和自由,我選擇發聲,選擇站起來對抗強權,然而,令我覺得最內疚是我的家人因此要受罪。 (此文章由 WE ARE HKERS 團隊採訪) 記者:Calum Muirhead 相片:Letusgothenuandi 翻譯:誌 HK Feature 影片攝影師:Yellow Shy Guy, Crazy Man 影片編輯:KJ, Skyhorse Creative 我的父親是一個工人,母親是一個主婦。爸爸在二十歲的時候為了逃離文化大革命和所引致的大飢荒來港。 當時,英國殖民政府向成功潛逃邊境的人發放了香港身份證, 因此父親能在香港開展新生活。至於我的母親則在中國內地停留了更長的時間,最終決定在我出生後秘密來港照顧我。 我在新界屯門長大。屯門被高山環繞,因此我小時候經常和父親登山,在山中的湖泊暢泳。我父親也很喜歡養殖蜜蜂取得蜜糖, 我們更租了一個農場種植新鮮的蔬菜。  屯門還一種特別菜式—河粉。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能夠找到一樣像它一樣好吃的食物。我屬於新一代香港人,因著家人逃離內地來港,得以有新的生活。 父親在我小時候從事過許多工作,近二十年來做過玩具製作和水喉師傅等。我們總是要很努力工作維生。漸漸地,父母的辛勤工作和犧牲,讓我們的生活水平得到改善,我和我的兩個姐妹都能接受教育,改變命運。 保留集體回憶 我的父母出身自中國大陸,故視自己為移居香港的中國人,而不是香港人。我和其他年青人都曾抱過類似看法,尤其是當二零零八年的北京奧運令我們相信中國有一天會成為一個成功並富足的國家。 然而,香港的年輕人此後比較重視保留自身的文化傳統 ,他們稱之為「集體回憶」。他們認為,自從九七年香港回歸中國以來,這些元素已經漸漸地消失了。這些回憶逐漸演變成他們對香港的歸屬感。香港不再是以個「賺快錢」然後就可以轉身離開的地方,這個是屬於「我們」的地方,然後我們想將這個地方變得更好。在香港,包括我自己在內的許多年輕人中都湧現了為這種歸屬感而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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