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台民間團體聲援香港二二八案、中大學生會 ——「中國摧毀青年世代,民主台灣救人要快」

二十台民間團體聲援香港二二八案、中大學生會「中國摧毀青年世代,民主台灣救人要快」

台學聯、經濟民主連合等近20個民間團體於今(2)日在群賢樓前召開記者會聲援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以及47名參與民主派初選而遭「顛覆國家政權」罪名起訴的民主派人士。

台學聯常務理事、輔大學生會長黃亭偉表示,台灣學生會也面臨著校方對於言論自由以及政治參與的打壓,但是香港的情況更加危及,香港正處於急速的崩毀狀態,台灣應該作為香港的後盾,持續守護香港。

目前正在台灣就讀研究所的港生關山月指出,香港自2014年雨傘運動以來抗爭不斷的進化,從普通遊行到佔領街頭,把所有運動的經驗向世界支持民主的人呈現出來。關指出,香港人為了自由付出很多,並且在各個戰線持續為香港奮鬥著。香港兩次的校園抗爭導致許多手足走上了流亡之路,在抗爭進入地下化之際,堅守戰線的手足經過努力使得政權強推國安法。昨日的台灣成為今日的香港,二二八正在香港上演中。

曾經在香港中文大學就學的陳薇安同學,現在是台大香港研究社社長,其在記者會中指出在中共的打壓下,香港已經不再是她認識的香港,保護學生卻被指摘違反國家安全。參選學生會長就被學校指責會犯法,並且與學生會切割。學生會撤回政綱是為了保護家人免於死亡威脅,是為了保護同學。

香港在二二八當天傳來參與民主派參與初選的四十七人因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而暫時不准保釋(案件仍在進行中),這些被捕的都是香港各界的菁英,正如七十四年前蔣中正派兵鎮壓抗爭運動,肅清了眾多台籍菁英。其表示「作為台灣人,我不會忘記我們前輩的漫漫長夜。而作為愛香港,或甚至只是一個有良知、愛自由的人,誰也不捨香港落盡這無盡朔夜。」,並與香港人站在同一陣線,面對威權決不退後。

青年政治工作者吳崢表示,香港面臨了民主的寒冬,國安法是沒有標準的,面對參與學生會和民主派初選,就可能被指控顛覆國家政權,並呼籲各界持續關注、援助香港。

示威現場,有團體印了不少四十七名還柙中的民主人士,在還柙之的網上留言。(照片由 臺灣學生聯合會 提供)

在台港生Ray則表示,港中大學生會作為校內的民意代表、捍衛學生權益的象徵,而中大卻自毀長城淪為國安法的白手套。現在的港共政權一聽到反對聲印就立刻打壓使人民噤聲,透過威權想給予我們的恐懼。其指出台灣的經驗告訴港人民主自由的信念是會有出路的,香港媒體將228初選者的圍捕下了「假如今天是最後的自由」的標題,採訪被起訴的政治工作者們,而多數被起訴者都呼籲港人不要懷憂喪志,並擇善而行。其指出「希望」就是當今最需要堅持下去的信念。看到仍然有很多台灣人願意站出來聲援香港使他慶幸在異地亦能感受到團結的力量。這種團結,使他和很多香港朋友能繼續走下去。

公民團體在群賢樓前高喊「沒有暴徒,只有暴政」、「聲援香港青年,政治參與無罪」、「中國摧毀青年世代,民主台灣救人要快」,並且呼應港中大學生會總辭前不要放棄香港的呼籲,高喊「港人不放棄,我們不放棄」等口號。

主持人蕭任佑並於會後重申呼籲政府儘速通過公民團體即將提出的《港澳條例》第六十條之一「香港人權民主條款」,並定期評估香港自治現況,提出因應政策、持續提供就學管道,使香港青年在中共壓迫下免於失去學習的機會以及政府在審慎考量防疫的前提下,儘快救人,提供安全的入境管道,等三點訴求。

聲援現場(照片由 臺灣學生聯合會 提供)
青年政治工作者吳崢表示,香港面臨了民主的寒冬,國安法是沒有標準的,面對參與學生會和民主派初選,就可能被指控顛覆國家政權,並呼籲各界持續關注、援助香港。(照片由 臺灣學生聯合會 提供)
 
返回

228 大審判

繼續

緬甸軍警二二八開實彈鎮壓如戰場 料三日三十人亡

最新

帶著六四記憶去移民 : 英國集會是圍爐,還是一次六四符號的轉移 ?

六四前夕,香港一片寂靜。已故前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曾預言,2022年將是六四平反的一年。預言未能成真,相反香港遇著前所未有的政治打壓。盛載著六四的記憶、政治符號的物件和字句一一被清洗。去年支聯會「六四館」被查封,支聯會主席和執委均被捕;港大「國殤之柱」、太古橋漆跡,以至各大院校的民主女神像等,逐一消失。數年間大批港人移英,有心的港人堅持在海外辦燭光晚會,延續六四精神。《誌》訪問了三位移英港人,一位刺有「坦克人」紋身的前議員助理林宇軒,藉著紋身叫自己勿失勿忘,惟來英後依然揮不去離愁別緒。六四集會對他而言,是一場盡力而為的「圍爐」活動。

不缺席 在英國悼念六四33年的香港人

每年六四,香港人風雨不改在維多利亞公園燃點燭光,維園代表著香港是中國最後一塊合法悼念六四的土地。去年警方以防疫為由全面封阻維園,對各區的「流動式」的燭光行為亦作出嚴厲監管。在如此高壓的政治氣氛下,今年再無人申請在維園集會,可想像未來「維園」每逢六四必成禁地,而「六四」悼念儀式將會消失在公共領域裡。 維園燈滅之後,香港人漸漸放眼海外。 除了維園,英國是持續舉辦六四晚會的地方,有一位香港人,不論聲勢多寡,年復年堅持辦六四集會。八九六四來到第33個年頭,那一年在英國發起集會的港人吳呂南依然堅持,在倫敦中國大使館外舉辦六四悼念活動。 33年來,自嘲「大中華膠」的吳呂南風雨不改說出他的信念。 吳指,英國集會曾經慘淡,有一年僅10數人前來悼念,但隨著2021年年初英國開放BNO簽證,港人移民增加,去年的六四集會,非正式估計有超過一千人參與。對於港人移英後為六四集會注入新的能量,吳呂南坦言樂見這趨勢。... 誌 HK FEATURE 會員限定 部分內容僅供 《誌》電子會員月費 and 《誌》為香港未來BackUp電子+紙本會員費 會員瀏覽 會員登入 加入會員

李明哲回家了 — 首次露面談五年來國安恐嚇、認罪不認罪和監獄的強迫勞動

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在2017年在中國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5年,早前刑滿並於4月15日上午返抵台灣,及後遵照防疫等規定隔離期滿後,與妻子李凈瑜於5月10日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 攝影記者們在立法院群賢樓8樓的會議室外的電梯口等了良久,直至記者會預定要開始的時間,兩人還未現身。10分鐘後,身穿白色恤衫的李明哲和李凈瑜緩緩走出電梯口,在傳媒的閃光燈下深深鞠躬,感謝各界沒有忘記李明哲。   不承認「間諜罪」 李明哲在2017年3月19日,自澳門入境中國後失蹤,中國友人在拱北口岸外等不到人,亦無飯店入住紀錄。他在記者會上憶述,當日他一如既往經由澳門入境珠海,過關後即被逮捕。在接受審訊前,國安多次詢問他「在台灣受哪一個官方單位資助」、「這些資金是用來資助中國哪些人? 」, 並且多次暗示兩岸過去有「交換間諜」。 在審訊期間,李明哲承認「顛覆國家政權罪」,但不承認「間諜罪」。他解釋:「因為顛覆國家政權罪是我個人的事情,而間諜罪會牽連整個台灣政府,我不能出賣我的國家。」 他當時就配合了大陸的審訊,完成顛覆政府的筆錄和供詞,但他說這樣說只是為了可以回到台灣。「這些證詞都是無意義的,因為那場審判本身就是非法的。我被綁架後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回家,為了做台灣人。」 沒有意義的審判 李明哲指,在審訊前因不想配合大陸當局的審判,多次明確表明不想聘請任何律師,但長沙國安局用他的罪名本刑最重可為「無期徒刑」之由,要求李明哲同意接受他們找的官方義務協助律師,又對他說「你的罪行有機會判無期徒刑,你還要不要回去敬孝。」 在審判過程中,大陸不允許他作答辯行為,只允許他讀出準一篇當局事先審核過的認罪書。其他都由所謂的「官方律師」代替我發言,李說,這些舉動都是使大家以為大陸政府是「依法行政」。 李明哲判刑後在湖南赤山監獄服刑。李稱「在監獄沒有受到過份虐待」。監獄的法規規定勞動時間是每天8小時,必要時可以增加1小時,法令也有規定每周有一天教育日和休息日,還有節假日休息。然而,他指當時每天工作時間卻長達11至12小時,而在赤山監獄除了過年4天外,從來沒有休息日,連教育日有時都會被監獄要求加班。他說:「監獄為了規避國家法令,還偽造假的出勤紀錄本,強迫服刑人員簽字。」 李明哲在監獄裏受到的唯一是精神虐待,就是當局不允其他犯人與他說話,只有幾個特別幾個犯人可以與他接觸。「他們試圖監管我的一言一行, 和我說話的犯人會受到關禁閉的處分,給我很大的精神虐待。」 李明哲今天在記者會不斷擤鼻涕。李凈瑜解釋,丈夫最後一年被調到裁布工廠,過多棉絮讓他得了這種「職業病」,回台後因為疫情居家隔離,還沒有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李凈瑜的高調救援

笑的力量 為難民帶來歡樂的小丑們

波蘭接壤烏克蘭的邊境城市Przemyśl,是不少烏克蘭難民跨越邊境之後抵達的第一個落腳點。在這座城內,有不少烏克蘭難民聚集了在Przemyśl的火車站,等待往另一個國家或城市,也有人決定回去烏克蘭。在火車站外,有三個來自以色列的「小丑」,穿上鮮艷的服飾、掛著一個紅鼻子,穿梭在難民之間表演,與「過路人」一起翩翩起舞,頓刻之間,無論是婦女或兒童,臉上都展現久違的笑容。小丑們說,還有能力笑的,就讓我們在亂世笑下去。 「在與難民們交流互動的過程中,我們不需要使用到任何語言,卻能夠最直接地感受到他/她們當刻的心情及反應」,小丑之一的Nimrod Eisenberg告訴說。小丑團隊來自以色列一個非營利組織「Dream Doctors」,Dream Doctors所訓練的小丑通常會到當地的兒童病房表演,為病患與家屬帶來笑容,並減少病童在治療期間的焦慮,這批小丑又會被稱為「小丑醫生」。 在俄國入侵烏克蘭的戰爭之後,Dream Doctors 的小丑們很快來到了鄰近烏克蘭的國家,一隊到了摩爾多瓦(Moldova),另一隊則來到了波蘭的邊境。 苦中作樂 笑聲中鼓勵 「上個月(2月),我們仍在如常安排每日的生活時,突然發生戰爭,於是我們立刻去搜查有沒有甚麼事是我們可以做的」,Nimrod續說,在Dream Doctors目前約100人的小丑團隊裡面,大約有十人來自烏克蘭或俄羅斯,「對於我們來說,這次在烏克蘭發生的危機,不只是發生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的事,也包含個人的要素在內」。 Dream Doctors 很快就派了數名小丑先到摩爾多瓦,這個小國在戰爭爆發後同樣接收了大量來自烏克蘭的難民。而Nimrod與另外兩名小丑Javier Katz、Yaron San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