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的小店「丁一一手作り」在2019年初開業,不久便遇上社會運動,原本開設工作坊的計劃因而打斷。受到社會事件影響,後來很長的時間,她的情緒也是傷心、壓抑的。所以當初接觸到言志區,對於該處的氛圍感到十分驚喜。「那裏有很多外面少見的書籍,不過人才是重點。這個社會氣氛下,我身邊很多差不多年紀的朋友都比較不愉快;但每次來到言志區接觸當值的同事,都是能量滿滿的,非常有朝氣。」與丁一一的相遇,大概就是互相為對方帶來啟發。
古洞自1819年便有記載。多年來,原居民與南下的難民逐步在此建立了多條寮屋村落,村民世代耕作與生活,形成了獨特的社區文化。六十年代起,隨著多間醬園的遷入,古洞經濟逐漸繁榮,曾有十多間醬園,為村民提供工
從同性戀非刑事化,到爭取性/別小眾的社會權利,香港同志平權路一步一腳印走到現在的同性伴侶婚姻替代方案。LGBT這條路到底從何而起?是誰踏出第一步?想要找到答案,在「今夜星光燦爛:香港90年代同志文化展
一套字型,如何折射出一座城市的歷史重量與文化轉型?在電腦排版與彩色印刷尚未普及的年代,字體的誕生與流通,不只是技術的推進,更是權力、文化與思想傳遞的載體。 追溯至十九世紀初,馬禮遜(Robert Mo
「這個展覽的名字叫『霓雄』,是以Superhero(超級英雄)做主題的霓虹燈藝術。這次的靈魂人物是我外公黃健華師傅,也是我的Hero(英雄)。」 「霓雄」展覽由年僅22歲的本地新晉藝術家盧浩天,與外公
中醫「馬麗江」診所位於界限街與砵蘭街交界。大廈外牆「馬麗江」的水泥字招牌,渾然有勁,每次經過我也不禁駐足欣賞片刻,有時看得入神,差點進入了那個時空。 馬麗江,何許人也?據馬氏後人的口述記錄,馬麗江曾經
九十後年輕推理小說作家冒業是《Side B》ISSUE 03 <香港解謎>錯過採訪的作家。冒業推出首本長篇作品《千禧黑夜》後,很快便被日本代理商購下版權,冒業成為繼陳浩基、莫理斯之後,第3位進軍日本文
籌備《老區約會地圖》經歷疫情數載艱辛,兩年前大家仍吶喊「香港好靚」,四處推廣本地遊,慧惠看到今日港人卻舟車勞頓尋找「旅行的意義」,她反而覺得只要發掘到香港的好,「老派約會」本應天天都是旅行:「我覺得浪漫,應該在生活之中,不是放假才做到的事。如果去旅行才可以放鬆 ,心情未免起伏太大了吧。」
有59年歷史的大坑西邨拆卸在即,傳媒爭相報道居民心聲。經營Lonely Paisley的霍文芔(Sonya)與《七層足印-李鄭屋徙置區口述歷史》作者林喜兒(Venus)半年前一拍即合,努力辦導賞團之餘
推理小說家望日的作品書名總是出奇不意的長,很難讀。 2017年他有一本作品叫《有冇搞錯!我畀咗成千蚊人情去飲,竟然九道全部都係橙》,連標點符號足足27個字。 去年出版的《小說殺人》,「詭計」中的書名《
相機的快門,可以快到3000分之1秒。一個攝影師,他可能花上數十年計去整理他鏡頭下零碎的光與影。沉澱,是攝影的一門學問。 攝影師黃勤帶近十年推出多本攝影集,這些「新作」是總括他之前的舊作。2019年推
漫步於花墟的騎樓底下,映入眼簾的盡是奇花異草,各種顏色的花應有盡有,絢麗多姿。走在窄路唐樓樓底下四處穿插的人群,為了覓得愛花,亦不介意被逼得寸步難移,不論是喜慶或是日常,早已習慣到花墟逛上數小時。 而
「說好香港故事」成為今日的官方語言,我們的故事是否一定要「好」,又是否只有一個角度? project G_IJ_在合舍主辦以深水埗為主題的《好一天 繪本見》繪本展覽,展出插畫家劉紹增 Benny La
本地獨立樂隊The Hertz(赫茲樂隊)聯乘22位本地插畫師,於貳叄書房舉辦「末世愛情月・本地插畫家畫展」,以響應最新單曲《末世情書》。場內一共展出22幅畫,靈感均來自22位聽眾的愛情故事。在畫展開
「為什麼兩元硬幣是波浪形?」一拳書館館長龐一鳴看到「港識多史」的新書《東方之珠的三斤釘——25個奠基香港的歷史故事》時,這行字句令他眼睛為之一亮。他曾帶團到歐洲旅遊賣藝,大家從街頭表演「賺幾多食幾多」
「很少人用年份作為一個攝影題目,我揀了1997,因為1997年是屬於香港人嘅」,攝影師朱迅說。 正當香港人在1997趕上飛機離開之際,當時二十出頭的朱迅(Birdy Chu) 千里迢迢從外國回來,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