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方申上訴保釋決定押後 辯方申請臨時保釋遭拒
杜官指為免聆訊進行「倉促」(hasty),因此要求控辯雙方交上書面陳詞。控方需要在週一(8日)下午五時前提交書面陳詞,而辯方代表則需要在週三(10日)下午五時提交書面陳詞。
馬拉松式國安法聆訊 法庭滋長吃人的荒謬
延伸庭震驚與嘆息,內庭的嘈吵與雜亂無章,眾人的不適和疲憊,影響着香港命運的審判,首天在這樣的氣氛下結束。在凌晨時分,陣陣涼風吹過,各人萎靡不振步出法院大樓,彷彿歷劫後的人們。
初見、重遇、偶遇 事隔六年仍然是熱愛海明威的何逸君
「這是一些關於展覽的資料,在枱面上也有我的一些小說段落的劣作……」,「Peter Hemingway」是那份稿件的署名,像我在碧街時遇見的他,何逸君依舊是滔滔不絕的那個何逸君,熱愛海明威,事隔接近六年,第一印象還是沒變。影像裏的何逸君和現實中站在門口迎賓的何逸君,不時會同步發聲,前方的喇叭在播放影像中的對話,後方的何逸君本人也說個不停。
本地鮮菜直送大坑井字街 「靜月」逆境中經營社區健康
過去十個月,香港人好不容易從煙霧之城走過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武漢肺炎疫情加劇,經濟蕭條,農曆新年後,不少連鎖店紛紛倒閉,橫街小巷的社區小店開始吹起「告急」的號角。全球經濟蕭條,大旗艦店暫停營業,小店在懸崖邊掙扎,香港本土經濟,應該怎樣走下去?
媽媽新主意 縫紉布口罩給女兒擺檔
女檔主小姓馮,媽媽以前是製衣女工,小時候她們穿的衣服,幾乎都是媽媽一針一線,一手包辦,現時家中還有一台Brother的舊式縫紉機。「我記得,媽媽給我的第一個布口罩是在二月四日,那時候剛剛去完日本旅行,只找到一盒口罩。」當時,馮小姐家裏剩下兩盒口罩,外國未有「大爆發」,有親戚說要在美國寄口罩回港,但寄不了,當時全家的心情是很慌很亂的。但自從馮媽媽開始「開機」造口罩後,「我們就好像沒有再去搶過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