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學教授麥高登的偶然與賭博 — 留在香港做漆黑中的明燈
「當與中國內地融合看似不可避免,現在我們尚能為香港而戰鬥,確保這些是一個較好的過渡。」麥高登說,選擇留下來,亦是抵抗的一種,有燈就有人,「我的確對香港有份責任感,在這裡我活出了自己的一生。」
崖上的教師vawongsir 消極中種下希望 「希望十年、廿年學生會記住被清算的老師」
黃sir自覺在沉重的社會氣氛底下,無法分享過分輕鬆的圖文創作,便一直創作緊貼時事的作品至今。不過,黃sir倒也坦言,自認不是渲染港獨、是「左膠」、作品充滿自我審查。「我常說自己會『戴頭盔』。作品有沒有自我審查?有。你會看到當中有沒有膽怯的部分。」
文念中願 《好好拍電影》在許鞍華的電影軌跡審視當下
他想跟香港人說:看過許導演整個創作人生,假如她沒有那段低潮,可能未必知道需要更加珍惜,要做得更好。面對逆境、面對困難,不要埋怨,問問自己還可以做點甚麼。
鄒家成拭淚 :接受苦難、擇善固執、繼續修行
「假如人生只剩兩天自由,你會做甚麼?」
鄒家成揉揉雙眼,長嘆幾聲「好攰呀」:他跟團隊及朋友交底「後事」、將重要聯絡交給信任的人、準備好想探訪的朋友的名字,再跑去紋身,還跟媽媽吃了一餐飯。
「不能忘記 未敢遺忘」逆權流浪漢遭律政司「秋後算賬」追訟費
在香港流浪半個世紀的劉鐵民,年少時出走四處流浪,參加六七暴動、八九民運、雨傘運動,近年的2019年反修例運動亦從不缺席。晚年最愛寫牀頭詩,諷刺時弊,藉着寫詩銘記為香港犧牲的義士,「好多人問我為何參與抗爭,有時我跪着說,有時坐着說,世上太多不合理的慘事了,八九如是,2019年如是⋯⋯。」
專訪經歷「8888民主運動」藝術家Aye Ko :我們都不想走回頭路
緬甸藝術家Aye Ko,年輕時曾經參與過那場大型的「8888民主運動」,於90年代因藝術生涯被視為與政治有關,遭軍政府逮捕,入獄三年。從年輕走到中年,其生命一直見證着緬甸的民主進程和發展
梁銘佳與Kate Reilly 《夜香・鴛鴦・深水埗》—— 散落在不同時空的香港故事
這齣電影也隨之徹底改變。我們並沒想要在電影中特別呈現香港的某一面;事實上,香港的故事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但很多商業電影都沒有把這個城市中西合璧、文化多元和平淡真實的一面呈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