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健聽人的角度思考聾人,許多人不假思索有所前設:聾人較內向、教育水平較低、只會打手語、他們均能紙筆溝通⋯⋯在健聽人作為主流的社會,聾人往往被標籤為「弱勢社群」。健聽者常誤解聾人需要;而聾人不自覺地困囿於自身身分,面對權益被輕視,很多時只能無奈啞忍。
另一個求診者聾人小美(化名)多年求診經歷中,從未獲平等對待。10多年前她患抑鬱症,臨床心理學家著她以寫信方式溝通,大學畢業的她縱使書寫能力高,始終認為應診時用文字溝通的成效有限。在整個面談的訪問過程,小美不願意透露姓名及拍照,她擔心聾人朋友與同事知悉她曾患情緒病。
情緒病患者對藥物一知半解
現職辦公室助理的小美雙耳幾乎完全失去聽力,10多年前家逢變化,胸有鬱悶,經社工轉介下到精神科求診,確診抑鬱症。她跟鍾志強案的情況一樣,醫院均沒有安排手語傳譯,初到醫院應診時由略懂手語的社工陪同下協助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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