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審判誰的國安法庭】 721的人和事 — 什麼事再激活了「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

2016年新界東補選,梁天琦用了「光復香港,時代革命」作為競選口號。 後來敗選,到被取消選舉資格,這句口號幾乎沒有被提起過。 時間掣倒扭至反修例運動的開端,標誌性的6月9日百萬人遊行、6月16日的二百萬人加一的遊行,甚至在7月1日衝擊立法會的行動中都沒有成為群眾呼叫的口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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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咆哮】一世記住 白衣人跟警察的距離

言原來是真的!白衣人堆中,有人身穿「中國製造」,白衣上還有莫名其妙的字句,舉起紅字「保家衛國」的牌。總之,他們都穿白衣,窮兇極惡,有些手纏紅布,更多的是持木棍、騰條及雨傘,向站內的喊打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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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刪走的《鏗鏘集》消失中的公共記憶

2021年五、六月春夏之交,香港人在網上做了Back up師。港台刪走大部分反修例活動的《鏗鏘集》,《蘋果日報》被凍結資金而被逼停業,多年來的網上新聞頃刻消失。為香港人發聲的媒體「突發死亡」,我們失去了編採自主的港台,失去了新聞自由的香港,失去了我們擁有的歷史記錄⋯⋯。

5月3日下午,香港電台的官方Youtube頻道,突然多了大量灰色的空白格,顯示2019年的鏗鏘集節目如《612的傷口》、《時代革命》等,無法再被播放。

那一天,香港電台管理層以雷厲風行的速度,刪掉了共40多集《鏗鏘集》,主要涉及2019年反修例運動的報導。據《誌》觀察,曾經哄動一時的專題「何志平的名單」、「三中商」、「中梵協議」,都在那一星期內,無聲無息地消失。

「這是要清洗香港人的公共記憶,刪走敏感時刻的記憶,」潘達培自80年代末起曾在香港電台擔任《鏗鏘集》編導20多年,嘆道自 3月1日李百全出任廣播處處長後,管理層不但要抽起當下「敏感」的議題,如中大學生會塑夜、網媒出路等節目,還試圖控制過去,要Youtube頻道的「保存期限」與官方網站的podcast看齊,「只留下近12個月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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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事件】「飛天南」等五人罪成還柙 7月22日判刑 首被告王志榮無罪釋放 法官:林卓廷冇搞事

葉官在判詞分析了涉案人在現場的角色,當中被告樣貌在影片清晰見到,亦有被告非本村的人,保護村民難以成立,法官又舉例指蔡立基每次是他故意挑起衝突,可見他們的角色並非被動。至於在同樣事件中被控暴動罪的林卓廷,葉官指林卓廷「冇搞事」,不知該判詞會否影響2023年的訊審,林卓廷多宗案件纏身,至今仍在還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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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蔡玉玲案 法庭手記】「Journalism is not a crime」7.21首位被定罪的 居然是一名記者

每一個自由的城市也有一個代表那兒的新聞節目,香港有《鏗鏘集》。原本新聞片段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罪證,今次竟成為了證明記者「採訪」、「報導」的「罪證」;那個調查記者行之有效的查冊工具,突然被裁判官說成「不正確」獲取車輛證明書的方法;昨天《7.21誰主真相》才在金堯如新聞獎脫穎而出,今天這項專業卻要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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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蔡玉玲案】《鏗鏘集》車牌查冊蔡玉玲虛假陳述罪成 判決毫不考慮報道的公眾利益

《鏗鏘集》資深編導蔡玉玲被指製作《7.21誰主真相》時以虛假陳述作車輛查冊,被控兩項作出虛假陳述罪,跟據《道路交通條例》第111(3)條,一旦罪成,可被處罰款$5,000及監禁6個月。裁判官徐綺薇今日(4月22日)作出裁決,在判詞中徐認為蔡玉玲查冊是「查找」、「採訪」及「報道」,但「採訪及報道的用途本身並非與『其他有關交通及運輸事宜』有關」,故裁定蔡兩項罪名成立,罰款$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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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一重組前因後果

撰文:《誌》記者 反修例運動,香港6、7月經歷分別兩次過100萬人、兩次近50萬人上街,香港人提出五大訴求,特首林鄭只說 “The Bill is dead”,不願撤回修訂《逃犯條例》。7月21日港島43萬遊行之後,警民戰線轉移至西環,防暴警察向示威者發射橡膠子彈。 同一時空下,約700名的白衣人結集元朗以「保衛元朗」的名義,手持籐條、國旗區徽旗、鐵通昂然闊步進入元朗西鐵站,在車廂、車站「無差別」痛打市民,一場白衣恐襲,全球關注。 監警會發表七·二一的研究報告,認為錯失在於警方無及時整理情報、無即時闢謠和平息揣測,不認為警方與白衣人勾結。對於報告內容,有人滿意也有人質疑。一年過去,七·二一未解開的謎團與鋼人新界,《誌》嘗試用記者的專業和角度,重組及分析當晚的來龍去脈,做一本香港人的「七·二一研究報告」。 七月的新界元朗 七·二一,早在7月21日前就埋下伏線。 路透社、自由亞洲電台報道引述一段錄音,中聯辦新界工作部部長李薊貽在2019年7月11 日出席十八鄉鄉事委員會就職典禮,呼籲元朗村民充份準備,相信村民「唔會畀佢哋(示威者)入嚟元朗搞事」。 7月14日,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晚上在社交專頁直播「君事行動」中表明最近的示威活動中元朗「歡迎」他們 「招呼」,又指「暴徒」來到,六鄉鄉頭都會「有些作為」,「多多來,密啲手,講將他們打到片甲不留」。 根據監警會報告中指出,7月16日有人在元朗鳳攸北街休憩處舉行公開放映會,播放大型示威活動中指控警暴的片段。放映會期間,連登討論區有網友留言指在休憩處對面的行人道有不少白衣人聚集,部分人戴上口罩。 放映會結束時,約 40 名身穿白衣男子出現,並與參與放映會的市民發生衝突。雙方互相辱罵、潑水及投擲水樽。一些網上影片顯示雙方互相拉扯 ,部分白衣人揮拳毆打兩名途經該處的年輕人。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亦試圖從背後用腳踢向該兩名年輕人,有人報警。《蘋果日報》報道 7 月 16 日公開放映會的事件,引述一名元朗區議員指,在活動結束時出現的白衣男子是黑社會成員。 網上有人呼籲參加 7 月 21 日在元朗舉行的公眾集會,抗議放映會遭人滋擾。同時,亦有網民呼籲元朗居民「保衛家園」,把示威者趕出元朗,網上出現威脅對示威者使用暴力的訊息。 7月20日有人發起「撐警集會」,其中《經濟日報》副社長石鏡泉亦有出席,更指「教仔」應用藤條及水喉通,聲稱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的年輕人應該被藤條鞭打。 有電視新聞報道採訪一名集會人士,該名集會人士叫傳媒在 7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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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地白衣人發惡的前奏 元朗廚師無辜被群毆

撰文:《誌》記者 名字: 蘇先生  性別:男 年齡:24歲 報稱地址: 元朗雞地旁的 工作地點:(當時任職)元朗YOHO MALL內餐廳廚師 7月21日晚上約20:20 ,我上班的時候已收到有關白衣人在鳳攸北街公園聚集的訊息。這個消息令我想起上周有人在公園舉辦放映會的時候,雙方因政見不合在「雞地」吵起來。我以為只是社區的小爭執。  一句「真係好多白衣人」就被猛打  21:50,我在YOHO MIDTOWN  M1 座大型購物中心旁邊有一間Simply life餐廳出口走出來。 我往攸田東路的方向走,沿途看見許多白衣人,說了一句「嘩,真的很多白衣人」,他們便上前「兇我」。我沿著鳳攸東街走,還沒有走到鳳攸北街公園,已經被20多名白衣人圍著。 他們大喊: 「你講咩啊?(你在說甚麼?)」我心想著自己剛下班, 應該是「點錯相」吧,於是我繼續向前走,但一名中年男人忽然用藤條打了我的背部一下,繼而大聲叫喝:「你講咩?你係咩人?(你說甚麼,你是誰?)」。我無奈回答: 「師傅,你打錯人了,我剛剛放工。 」旁邊的白衣人見狀,猛然湧上圍著我。 我一開始還沒有回過神來,未搞清楚到底發生甚麼事情。誰知情況越來越失控。一個、兩個、三個,白衣人相繼用藤條猛打我背部。 白衣同夥耳邊溫馨提示:「我幫唔到你」 我住在休憩處旁邊的大廈,當時我嘗試往家的方向走,又不斷向白衣人解釋。中途有人說「不要打死他,不要打得太狠」,也有人嘗試站在欄杆上想把我按到在地,但後來失敗了。情況十分混亂,我在被猛打時聽到有人輕聲在我耳旁說:「你快啲走,我幫唔到你(我都不能幫助你)。」相信他是白衣人的同夥。  我拔腿逃跑, 身上的手機都飛跌了。我走過「巴打火鍋」後的後巷,遇見一個正在吸煙的白衣、身體略胖的男子想攔著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火鍋店似是他們的「巢穴」。我拼命穿過他們的攔截,跑到鳳群街花園外,有三名白衣人追到我,用拳頭打手和用腳踢我 。 有街坊說:「打錯人了,他真的穿著廚房鞋,應該真的剛剛下班。」他們轉身離開,回到原處。 我跌倒在地,慢慢坐起來, 有途人給我一瓶水,然後我一口氣把300ml的水都喝光了。 剛好有個記者在附近吃飯,走到我旁邊。他追問我發生甚麼事,又拍下我的傷口。 當時前額有一處被打至腫起,背部和手部多條被藤條打的傷痕,皮開肉綻。我心餘悸,生怕會再有人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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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晚上誰在指揮元朗警署?

7月21日大遊行,民陣宣布43萬人參與遊行,晚上8時遊行隊伍陸續散落金鐘、中環和上環,以及通往中聯辦的干諾道西和德輔道西,全線被示威者封路,示威者在中聯辦的國徽潑墨,高呼「時代革命,光復香港」。晚上10時,上環港澳碼頭對出示威者跟防暴警察對峙,傳媒拍攝到警方發出大量催淚彈、橡膠子彈,《Now》、《 有線電視》、《 香港獨立媒體》拍攝速龍隊在橋上在沒有預警下向示威人群開海綿彈。 21日事發後的3天,警方在7月25日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連同署理新界北總區指揮官曾正科表示,宣布對元朗示威的申請發「反對通知書」,又一併公布上環警隊再度「開槍」的具體數字,警方表示一共使用55枚催淚彈、5發橡膠子彈、24發海綿彈,並無使用布袋彈。 與6.12之後兩天,處長盧偉聰出席記者會交代的處理方法明顯不同,令人擔心香港警察開槍是否趨向「常態化」? 開槍同一時空 元朗「無差別」傷人 7月21日,元朗在上環「開槍」的同一時間,元朗數百名白衣人湧入元朗站,根據《誌》獲得居民影片和《明周》影片,《誌》確定在議員林卓廷到達元朗站之前,即22:40前白衣人已一度入閘到元朗西鐵站大堂狂打黑衣乘客。 在3小時前,有市民發現通往元朗站,俗稱「雞地」的數幢大廈地下,開始聚集百人。據元朗區議員黃偉賢議員指出,晚上7時半已有市民報警,而黃議員直接打給元朗警民關係科,20:00 警方回覆黃已派「便衣」警員到場了解。 約20:00,超過800名白衣人手持國旗、區徽、木棍、藤條,集結元朗近西鐵車站,打着「保衛元朗 保衛家園」旗號,揚言在元朗見黑衣人便打。《誌》綜合其他傳媒影片,20:00在「雞地」開始打途人 ,22:30市民報警電話斷線,地鐵22:47報警,市民拍到的影片顯示22:52兩名軍裝警員到南邊圍對出的門口轉頭離開,元朗、天水圍警署的報案室在晚上10時半至11時落閘。 綜合居民提供的相片和資料,保守估計在鳳攸北路「雞地」,元朗站(朗樂路)、朗業街至南邊圍的範圍,19:30至10:52兩名軍裝到場起計算,該範圍至少有3小時進入一個「無警」的真空期。 有傳媒以地鐵報案時間為「無警時份」的基礎,原因是基於地鐵的報案有記錄,但亦別忽視市民和議員的報案時間。22:30之前,大批市民在上述範圍報警。元朗居民向《誌》提供12分鐘影片,讀者稱22:41拍攝。《誌》核對其他傳媒報道時間,有約5分鐘的時差。該影片約 22:45 — 22:57拍攝。 第一個無警時份:10大疑問 8大巧合 在23:15 游乃強警司未聯同防暴警到元朗之前,我們有多個問題:有多少個「巧合」才能湊合成元朗站的「無警時份」。在19:30至23:15期間,問題如下: ▧ 第一,西鐵站巡邏警員的簽簿時間。就當作3小時簽一次,軍裝警員無理由不知道白衣人湧入閘口,聚集在閘口向市民施壓。 ▧ 第二,警員當日巡邏範圍。「雞地」違泊問題嚴重,過去市民一報警便趕來抄牌,3小時沒有在上述範巡邏,是匪夷所思的事。 ▧ 第三,報案電話。元朗警民關係科在20:00跟黃偉賢交代,已派「便衣」到場。當時百人聚集(有影片、相片為依據),元朗「便衣」警員到場觀察,作出了什麼決定? ▧ 第四,根據《獨媒》報道:有市民表示,晚上11時跑到天水圍警署報案,警員翹手靠牆,開動攝錄機,然後30名軍裝和三名白衣督察級別的警員出來報案室,全程15分鐘,據報案者描述,「警方無意接受報案」。天水圍警署至少有30名軍裝,3名督察在警署,理應可以趕赴元朗站。路程15分鐘以內,元朗警署去元朗站,10分鐘以內到達。既然有30名警員在報案室拉閘,當時兩間警署警員在做什麼? ▧ 第五,22:52兩名軍裝到場,市民拍攝到警員調頭走人。報案過程是留下報案人的姓名、電話,報案人須講述地點和描述發生事情。先假設大部分在元朗站的市民是願意留電話。22:30以後數百名白衣人散落在元朗站,報案中心將情況報告警署,(元朗/天水圍)警署根據市民報告什麼資料,派兩名巡邏的警員到現場處理?警署當日誰負責派人? 另外,兩名警員只憑在場「觀察」調頭走人,進入元朗站前有沒有致電報案人獲取更多資料?警隊過往處理暴力事件,事前一定須了解對方手持的武器,不會只用肉眼去觀察。如果兩名警員只是「觀察」,然後增援,這不算有執行職務。 ▧ 第六,據《立場新聞》,元朗警署報案中心「掛線」。警方指22:30 接獲 2.4萬 報案電話,但《立場新聞》的報道中有接線生指當日新界三區只有20位接線生處理,報案中心的線生為何人數如此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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